第五章 谁懂啊我性别不崩

"马上就到了？你个王八蛋！"我咬着牙，在衣服堆里翻滚，差点把头埋进发霉的枕套里，那味儿差点把我熏死。"再忍忍？我这要是憋出疝气你管不管？" 底下传来一声低笑，带着点不耐烦："闭嘴！磨磨唧唧的，像个娘们儿。"这声音……这声音怎么越来越近了？我猛地扭头，发现衣服缝里透进来的光线突然亮堂了，底下黑影里，一双黑皮鞋停在了我的腰间。 "走啦走啦，大 Pak 那边等着呢。"说话的是个沙哑嗓子，我扒拉开身前厚重的棉袄，一股凉风灌进来，差点把我激醒。这衣服多得跟坟头土一样，钻得我浑身都是褶子，活像裹了个破包袱。 "哥！你快点！"我扯着嗓子喊，这声音闷得我自己都听不清。黑影动了动，一只宽大的手猛地捞住我的脚踝，把我往外面拖。"催什么催， hol 不 hol ？" 哗啦一声，棉袄被我扯开一道口子，我终于挤了出来，差点被底下堆积如山的旧皮箱绊倒。浑身黏糊糊的，头发跟鸡窝一样乱，活像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叫花子。 "死鬼！"我抹了把脸，酱紫色的面膜黏糊糊地掉下来好几块，底下还沾着些不明觉厉的污渍。"你他娘的知不知道我快被闷死了！" 黑影抬起头，是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扯得松松垮垮。他皱着眉头看我，手里还拿着个打火机，像是要给我烧水洗澡。 "赶紧滚蛋，大 Pak 那边催了。"他踢了踢地上的皮箱，发出砰砰的响声。"你这副鬼样子，要被认出来就完蛋了。" 我扫了他一眼，发现他领带夹里夹着个卡通公仔，上面是个举着棒棒糖的小熊，眼睛瞪得溜圆。"哟呵，大 Pak？那不是改名叫王志强了喂。"我故意拖长音调，看着男人一愣一愣的样子，心里直乐。 "你他妈……"男人气得吹胡子瞪眼，刚要发作，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女人的尖叫："张伟！你那个姓陈的怎么回事？！" 黑影脸色一变，赶紧把棒棒糖塞进口袋，转身就往外走。"我先走，你快点！" "哎哎哎！"我伸手想拉住他，却被他一把甩开，他推开门就溜了出去，连个招呼都不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