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心跳加速

拖把又抡了一下，把角落里一堆画笔和颜料盒给扫了出来。林薇停下动作，看着那几支歪七扭八、头都快秃了的画笔，心里头叹了口气。生意是没生意，可地是得扫，这摊档是她的饭碗，虽然小得可怜。 她弯腰准备把画笔重新摆回原处，忽然，旁边传来一阵比较急促的脚步声。林薇扬了扬头，循声望去。一个穿着白色T恤、黑色休闲裤的小伙子，正快步朝这边走来。他手里拎着个看起来挺精致的相机，脸上带着点好奇，又有点探究的神色。 小伙子走到林薇面前，停了下来。他个子不算太高，但身板挺直，看着年纪不大，顶多二十出头。林薇 pointers up 了一下，对着他那白T恤上印着的卡通图案——一只举着火箭的猫咪——眨了眨眼。她心里头琢磨着，这愣头青小鬼，看着是来干嘛的？ 小伙子显然没认出她T恤上的图案，他歪了歪头，目光在林薇和她脚边那堆灰扑扑的画具上转了一圈，最终还是落在了她脸上。 “请问……”小伙子开口了，声音还挺清脆，带着点不好意思，“这里……是负责这片区域的美学维护人员吗？”他指了指林薇手里的拖把。 林薇挑了挑眉。“维护人员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然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牙齿，“你可以叫我林薇。负责这片区域……的收摊大爷。” 小伙子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她会用这么接地气的回答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林薇已经把那几支秃笔往颜料盒里一插，站直了身子。她脸上挂着那件亮瞎眼的卡通马甲，头发也刻意染得有点黄，配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……嗯，格格不入的艺术家。 “美学维护……嗯，差不多吧。”小伙子挠了挠头，似乎有些尴尬，“我是说，这片区域……感觉有点乱，我想了解一下，有没有什么……呃……规范？” 林薇斜眼看了看那堆快要散架的画具，心里头翻了个白眼。规范？这里是画室门口，又不是故宫，哪来的规范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用一种有点老气的语调说道：“规范？年轻人啊，你这个问题问得好。这片区域，规矩就一条——别把东西堆得太碍眼，挡了我的摊位，别怪大爷我没提醒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