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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，臣妾有要事禀报。” 慕清寒跪在龙案前，声音不疾不徐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。靠窗的红木椅上，男人正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，修长的手指划过阳光下，竟泛着冷硬的寒光。 “说。” 墨玄瑾淡淡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是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 “今儿个北境使者送来的夜鸮，死了。” 慕清寒言简意赅，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。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嗯？”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 “喂，不是普通的夜鸮，是训练有素的信鸽。” 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“身上还沾着宫中侍卫的衣袖，针脚细密，一看就是偷换的。” 墨玄瑾的手停住了。他转过头，狭长的凤眸紧锁着她，语气带着几分冷意：“宫中侍卫的衣袖？你在质疑谁？” “臣妾不敢。” 慕清寒垂眸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只是这信鸽飞进来的时候，撞坏了皇上新添的琉璃灯盏，按律该罚。” “罚谁？”墨玄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不轻不重地敲着桌子，“你说呢？” 室内一片死寂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马声。慕清寒抬眼，迎上他逼人的目光，心中冷笑。这男人装模作样，明明早就知道了，还故作姿态逼问。 “皇上，” 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臣妾实在好奇，这北境使者送信鸽，为何偏偏选了撞坏皇上宝贝灯盏的时候？难不成是想给臣妾一个请罪的名头？” 墨玄瑾喉结滚动，眼神阴鸷。“放肆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青瓷杯震颤一下，杯中酒液荡漾开来。 “皇上息怒，” 慕清寒微微起身，不卑不亢，“臣妾不配说皇上，只是这宫里藏龙卧虎，臣妾实在看不透，才敢斗胆一问。” 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侧脸，“再说了，皇上这么宠臣妾，臣妾若是真有污点，皇上会不知道？臣妾才不信，会有人拿臣妾的清誉开玩笑。” 墨玄瑾看着她，眼中的怒意渐渐褪去，只剩下深邃的探究。他缓缓开口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 慕清寒微微一笑：“臣妾只是觉得，这宫里，除了皇上，谁也别想动臣妾一根汗毛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挑衅，“倒是皇上，你的后宫，可还安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