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江湖

“他妈的！”王磊对着地上那几个馒头狠狠啐了一口，擦了擦手。馒头是斋饭给的，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啃起来跟嚼水泥一样，不过聊胜于无，至少能填饱肚子。他叹了口气，弯腰把馒头一个个捡起来，揣进怀里。 刚走出没几步，迎面就撞上一顶乌漆嘛黑的头盔，人仰马翻。王磊只觉得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，低头一看，自己的小短腿正卡在别人的靴子缝里，动弹不得。 “哎哟我去！”那人似乎也没想到会撞到个人，盔甲锃崭崭的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王磊挣扎着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抬头就想骂几句。 “喂，你这冒失鬼，走路不看路啊？”王磊气势汹汹地吼道。 那人摘下头盔，露出一张冷峻的脸来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他看清王磊的样子，不由皱了皱眉：“废物一个，连走路都不会？” “你他妈说话什么意思？老子没惹你吧？”王磊火冒三丈，这可不是他惯来的作风，但今天他已经倒霉透顶，心里那股邪火简直要冲破天灵盖。 “哦？是吗？”那人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看你这副穷酸样，十有八九是个跑江湖的货色。我这里正好缺个挑水的小厮，你干不干？” 王磊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说啥？挑水小厮？我告诉你，我堂堂男子汉，岂能做这种粗活累活？” “哼，那你又能干什么？”那人似乎挺喜欢看王磊跳脚，“在这村里混吃等死？还是等着饿死街头？” 王磊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他确实没想过要干挑水这种活，但眼下他身无分文，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，更别说饿死街头了。他咬了咬牙：“好吧……我不干还不行吗？” “哼，还算你识相。”那人不再理会王磊，转身打马离去。王磊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，心里一阵憋屈，但又能怎么办呢？他叹了口气，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。 到了那人的住处，果然是一座马棚，里面停着一匹黑色的战马。那人让王磊挑起水桶，去河边挑水。王磊抡起水桶，还没走两步，就差点被水桶绊倒。 “废物！走路都跟喝醉了一样！”那人冷声喝道。 王磊脸一红，低着头没说话，但他心里发誓，一定要找个机会报复这个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