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次交锋
林凡站在"辰星科技"门口，摸了摸那块崭新的牌匾心里直发虚。这破地方位置忒偏，隔着三条街才能看见个像样点的菜馆。可没地儿总比没门脸强，当初选址时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一连转了三个上午才看中这间临街的小门脸。"老板，要订位吗？" 门口服务员的小姐声音提得老高，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店开了似的。林凡眉头一皱，摆摆手："不用不用，随便看看。"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关门进屋，可转念一想，万一老刘那边真出了什么岔子呢？他得亲自过来看看。 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争执声。林凡凑近了细听，原来是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在吵架。一个指着墙上的挂表，声音尖得能划破耳膜："你们辰星科技怎么回事？连块像样的挂表都没有！我可是你们的大客户，下个月合同就到期了，你们就这么打发我？" 另一个明显是员工，估计是做销售的，声音不大但很委屈："王总，这……这挂表是我们前任老板留下的，当时店里就这一件像样的东西了……" "像样的东西？"王总提高了音量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，"你们开公司六个月了，这点钱都舍不得花？我上次来的时候，墙上还贴着打印出来的表格呢！你们这是在给我面子吗？"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总什么来头？看样子跟老刘有仇。他正想溜走，突然听见销售小年轻的声音带着哭腔："王总，要不我给您再报个价？这个月合同一定能续……" "报价？"王总冷笑一声，"我告诉你，我一分钱都不想再给你们！我的秘书现在就带人过来，你们辰星科技今天要是再敢敷衍我，别怪我不客气！"说完摔门而去。 员工小年轻愣在原地，脸青一阵白一阵。林凡看不下去了，走过去递了张名片："兄弟，看你这单做得挺难。" 小年轻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又低下头去，叹了口气："我叫李明，是这儿的销售。王总就是张氏集团的张明远，他是我们最大的客户，上个月还给了我们五十万的订单。谁知道这月突然翻脸不认人了……" 林凡心里有了数。张氏集团在城里算不得什么大企业，但在广告界挺吃得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