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踏出第一步

林凡站在"辰星科技"门口，摸了摸那块崭新的牌匾心里直发虚。这破地方位置忒偏，隔着三条街才能看见个像样点的菜馆。可没地儿总比没门脸强，当初选址时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一连转了三个上午才看中这间临街的小门脸。 "老板，要订位吗？"穿白大褂的服务员小姑娘从里屋探头探脑地出来，一眼看见林凡手腕上的廉价劳力士，皱了皱眉。林凡咧嘴一笑，递上自己做的名片："我不是顾客，我是来......找你老板谈生意的。" 服务员接过名片掂了掂，瞅了眼门上"辰星科技"的红牌，眼珠子一转："我们饭店不搞线上订餐啊。"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居然连这种基本前提都忘了问。这回可真是踩到铁板了。 "你们不是准备扩张嘛，"林凡把精心准备的方案书推到桌面上，"现在年轻人点外卖的多，搞个订餐系统，生意自然就上去了。" 服务员扒拉着方案书封面，突然抬头："老板在哪儿呢？"林凡正想解释，就从里屋走出个四十多岁秃顶男人。他叼着牙签在吧台擦杯口，瞥了眼方案书，直接伸出中指比划了一下。 "滚蛋。"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，林凡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这要是搁以前他早跑了，可现在？林凡深吸口气，从包里掏出块巧克力："老板请尝尝，我特地配的咖啡。" 秃顶男人皱眉接过巧克力剥开包装纸，就着吧台上的记号笔在方案书背面写起来。林凡等得手心冒汗，最后男人把写满密密麻麻符号的纸拍在他脸上："行，明天来拿结果。" 从餐厅出来天都黑了，林凡站在路边啃着面包发呆。手机响了，是投资人王哥打来的："怎么着，第一天就碰钉子？"电话那头传来隔壁麻辣烫店里传来的吆喝声，王哥正和老板搓麻将呢。 "王哥，"林凡咽了口面包渣，"我签了第一个客户。"挂了电话愣在原地，前天还说他肯定得被轰出来，今天居然签成了。林凡摸出手机拍了个照，发朋友圈配文"机会都是自己拼出来的"，底下立刻炸开了锅。 晚上十点，林凡把方案书送到餐厅。秃顶老板正和客人们划拳呢，看见他进门手一挥："行了吧？系统下周上线。"林凡目瞪口呆，老板递过一份合同让他签。这一刻，他突然觉得，当初选择这个位置，选对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