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师来了

老张正跟老王拐着弯儿骂街呢，冷不丁办公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老张猛地回头，就见班主任李老师背着手，脸黑得能滴出水来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卷子，活像刚从坟地里爬出来。 “老张啊，”李老师声音尖得像踩了鸡脖子，“你儿子又惹事了。”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堆起笑脸：“哎呀李老师，我说您怎么气色这么差呢，原来是为小明的事操心啊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故意把“小明”两个字咬得又重又响。 李老师没理会他的恭维，直接把卷子“啪”地甩老张桌上，“你自己看看吧！”卷子纸页哗啦作响，上面布满了红叉叉，数学题一个对号都没有，作文更是只写了“老师我错了”五个大字。 老张的心沉到了谷底，手一抖差点把卷子扔出去。他翻开作文那页，发现底下还被画了个大大的叉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思想没辙，态度有问题。” 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老张强忍着没把卷子撕了，毕竟这要是让学生撕了，李老师再往上报，他这社区活动也干不下去了。 李老师深吸一口气，指着桌子上的另外一份东西：“我早上收了小明那份竞赛报名表，他说他想参加物理竞赛。” 老张眼睛差点没掉出来，竞赛报名表？他那榆木脑袋儿子什么时候报的物理竞赛？他昨天晚上让他去写作业，他磨磨蹭蹭花了两个小时，最后还是让他给写完了。 “这……”李老师支吾着，“小明他……他说他擅长物理。” 老张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等等，李老师，您是说物理竞赛这个……”他踱着步子走到窗边往外看，“昨天小明放学特意跟我说，学校门口那家奶茶店新出了一款‘超级能量特饮’，特别便宜好喝。” 李老师愣住了，完全没反应过来老张突然转移话题。 老张转过身，脸上的笑容夸张得能吓死小猫：“李老师，我猜您要说小明考试的时候又打瞌睡了，对不对？他昨天晚上复习到半夜，早上起来就靠一瓶奶茶撑着了。” 李老师张了张嘴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想当年他当老师的时候，哪有学生这么“聪明”，考试迟到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