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省钱小能手

“老张头，您这红马甲穿得挺精神啊！” 社区主任老王顶着个啤酒肚，乐呵呵地凑过来拍拍他肩膀。 老张心里不爽，脸上还得笑：“老王，这不是得给社区出点力嘛。” 他掏出烟盒想抽，被老王眼疾手快地拦住了，“不是跟你说了，退休第一天就戒了？” “嗨，这不是刚当上志愿者，精神不济啊。” 老张含糊应着，心里窝火。刚退休没两天，就被拉来当志愿者，什么破事儿都有。他原本寻思着清闲清闲，在家陪老伴下下棋，逗逗孙子，哪成想第一天刚出门，就看见老王像块牛皮糖似的粘上来了。 “你负责这个吸烟区，别让居民们抽烟。” 老王指了指小区花园里刚添设的劝阻点，“年轻人嘴上说着不抽，背地里还偷抽。” 他往地上一瞥，“烟头多得很，老张头你正好能发挥您的特长。” 老张皱眉：“我特长啥啊？劝人别抽烟，我哪懂？” “你就站在那儿，看见有人扔烟头就捡。” 老王把个黑色塑料袋塞他手里，“别只盯着烟头，看见乱扔垃圾的也管管。” 老张哭笑不得，这志愿者的活儿是捡垃圾的？他本来想撂挑子，可老王那股子犟脾气，说出了就不好反悔。他哼了一声，认命地站在吸烟区。“知道了，老王。” 这话一出门，嘿，麻烦找上门了。 刚站半小时，就瞅见初中生小虎子叼着根烟，快步从幼儿园的方向晃过来，想往草丛里一扔了事。小虎子不是老张孙子辈里的人，但老张眼熟，上次开家长会见过这小子。 那会儿小虎子正坐在教室后排，埋头刷手机，老师讲着课，他头都不抬，老师气得直接点他名让他回答问题。结果小虎子小嘴一张，把老师讲的知识点总结得头头是道，比老师讲得还明白。老师当场傻了，后来跟老张打听这孩子，老张这才知道自家孙子是开了挂的学霸！ 如今老张是真心服了，这孩子，啥时候都让人意外。此刻见小虎子往地上一扔，老张直接一步跨过去，弯腰捡起来。“虎子，扔垃圾要罚款的。” 小虎子一愣，抬头瞅见老张穿的红马甲，立马怂了：“啊，李……李爷爷？” 他偷偷瞄了一眼老张手里的塑料袋，“爷爷，我错了，我这就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