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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期中考试，老张班那小子又拿了年级第一，这已经是这个学期第三次了。老张在小区门口老槐树下遛弯，看见隔壁王婶正拽着她家那嘴一撇、脑袋一甩的小子，一百个不乐意地把成绩单给抄下来。那架势，活像王婶欠他八百万似的。 “哎呀我说小明啊，”王婶唾沫星子横飞，“你这样是吧？本来还觉得女同学李雪学习挺用心的，你这一来，搞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参加竞赛了！你说你 comprovar 了啊？” 那小子就站在那儿，鼻子不是鼻子，脸不是脸，眼皮都快耷拉到胸口了，手指头还抠着衣角，嘴角那撇死样子，活像个被全家祖坟都挖了的怨灵。老张看着都觉得他可怜。 “妈，这……这不是我抢了名额，”小明终于开了口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我那不是不小心考高点了吗？李雪姐肯定行的，她每次都有进步，特别努力……” “努力有用吗？能超过小明吗？”王婶眼睛一瞪，伸手就想薅小明的头发。 眼看就要挨揍，那小子身子往旁边一缩，脚拐着跟田鼠似的就往家跑了。老张乐得直拍大腿，这小子要是挨了王婶一巴掌，估计能哭三天三夜。 回家路上，老张越想越觉得这小子邪门。这孩子啥时候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，老师布置的作业永远是最后一刻才写，手头永远不差各种小玩意儿。可偏偏是这种时候，他的成绩还稳得像泰山一样。上次学校搞物理竞赛，老师讲完最后那章，提了几个超难的理论题，当场就把全班大部分人都给难住了。轮到小明，人家就那么掏出个小本本，唰唰两下翻了两页，然后慢悠悠地说：“老师，您这题有问题，这里矛盾。”结果一查，还真出错了。不过人家顺带手把另一道题的理论补充全了，老师当场就给竖了个大拇指。 老张就觉得，这孩子跟开了挂似的。那小脑袋瓜转得飞快，学啥都快，记得也牢。有时候老张跟他聊天，说着说着他就打断你，开始搬出一套套大道理来。什么人生观、世界观啊，什么社会规则啊，听上去跟圣贤书似的。老张一愣一愣的，这孩子咋什么都懂！有时候那眼神，透着一股子洞察一切的劲儿，看得老张心里直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