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暧昧

赵嫣然对着镜子又翻了个白眼。这眉毛啊，每次都有种要跑路的趋势，她跟自己较啥劲。手底下劲儿大了点，镜子里那点闪片差点糊到自己鼻尖上。“得，算了算了。”她自言自语，把手一丢，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梳妆台上，屏幕亮着，照出她那张有点不爽的脸。 她随手点点视频通话，对面张子涛的脸瞬间变小，挤在屏幕里，笑得一脸傻。赵嫣然皱皱鼻子，“干嘛？又想说什么？”张子涛嘿嘿一笑，“没事啊，就是想看看你。”赵嫣然没好气，“看什么看， crave 看了？”她故意拖长调子，听着都像在训人。 张子涛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笑起来，“被你发现了。”他咧着嘴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今天穿那件毛衣怎么样？新买的。”赵嫣然视线一瞥，梳妆台上确实放着她昨天刚买回来的红色毛衣，软软的，挺好看的。是她自己挑的，结果今天早上出门急，没穿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不自在。 张子涛又在那边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新开的奶茶店，什么喜剧电影票便宜，絮絮叨叨的，赵嫣然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她的心思飘到毛衣上，越想越觉得张子涛今天有点不对劲。以前和他聊天，那种明明白白的调侃，现在却总有种黏糊糊的尾巴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 挂了视频，赵嫣然盯着那件毛衣看了半天。她把毛衣拿起来，试着比划了一下，好像挺合适的。她想起张子涛刚才那双眼睛，亮亮的，像是在看什么特别好的东西。赵嫣然嘴角撇了撇，真是莫名其妙。 正烦着呢，手机又响了。她看了一眼，是张子涛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赵嫣然叹了口气，回过去：“干嘛？又想说什么？” 张子涛秒回：“只是想请你吃饭，行吧？”他加了个可怜的表情。 赵嫣然看着那个表情，心里的火气又往上冒了一点。她想了想，干脆说道：“行，但是有个条件。” “什么条件？”张子涛那边立刻追问。 赵嫣然笑了一下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你那双眼睛，能不能别老黏糊糊的？看着难受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有，以后说话能不能正经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