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之喜

半块窝头啃到嗓子眼，张凡才慢悠悠地咽下去，腮帮子里还塞着麦秸秆。他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肚子，膘肥体壮的，倒是不觉得饿，就是空落落的。歪脖子老槐树枝繁叶茂，蝉鸣聒噪得要命，他靠着树干，眯着眼对付着。 "张凡，又在这儿杵着呢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张凡睁开眼，看见王铁匠的小儿子王虎，腰里别着把柴刀，晃晃荡荡地走过来。 王虎人长-height得跟他爹差不多，就是身板单薄，脸上还带着被火燎的疤。他斜眼瞅着张凡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啧啧道："哟，大名鼎鼎的神体少爷，今天又准备对着山吹口哨呢？" 张凡没吭声，就是直勾勾地盯着王虎。王虎被他看得有点毛，咽了口草，不耐烦道："瞅你那傻样干啥？狗尾巴草扎手，知道不？" "草不扎手，人扎手。"张凡突然开口，语气懒散，却让王虎一个激灵。他吓了一跳，赶紧后退半步，柴刀差点掉地上。 周围几个闲逛的村人都停了下来，看热闹。李婶凑过来，笑得褶子都出来了："哎哟喂，张凡这小子，今天说话跟咬人似的。虎子，过来，让神体少爷夸夸，还能长高呢！" 王虎被妈拉住，眼睛一瞪："我才不要！他那是吓唬我呢！"说着就要冲上来。 "够了。"张凡站直身子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声音不大，却让王虎瞬间僵在原地。他感觉后脖颈发凉，像是被人盯上了。但他死要面子，咬着牙道："你他娘的个傻子，连草都分不清，还神体？我呸！" "呵，我确实傻。"张凡嘴角一撇，伸手从兜里摸出半块窝头，掰了一小块递过去，"尝尝，这是你该得的。"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。王虎脸涨得通红，手攥得柴刀咔咔响："你……你敢再说一遍？" "傻人有傻福，这话没错。"张凡把窝头往王虎面前一放，"你爹打铁打得好，你娘会过日子，你再骂我两句，看我家王婶子会不会给你炖肉吃？" 王虎彻底傻眼了，这小子说话滴水不漏啊！他娘确实心疼他，只要他提炖肉，立马就答应。他梗着脖子想发作，可一瞅张凡那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"滚。"张凡挥了挥手，王虎讪讪地退到李婶身后，嘟囔道："你他妈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