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瞅瞅这天儿，再瞅瞅咱这情况，你说这事儿闹的……”李逍遥坐在街角小马扎上，烟卷儿吧嗒吧嗒响，抬头对着旁边蹲着的瘦高个儿埋怨。

瘦高个儿名叫王五，本地土著，脸膛黑，眼睛小，此刻正掰着手指头数钱，数得那叫一个认真。数完了数，把那几枚铜钱塞进怀里，叹口气：“我说逍遥，你也是，光知道听故事，故事里头的坑，可都长着牙呢。”

逍遥呸了一口烟灰：“你懂个屁！要不是你非拉着我去听那瘪三吹牛，我能跟着那娘们儿走这么一路？现在好了，家都丢了，钱也丢了，就剩我这身破皮囊，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那婆娘的？”

王五嘿嘿一笑，不正经地挤了挤眼睛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你要非说偏了。你想想，那婆娘，你有没有瞅见她那眼神？光溜溜的，像两捧晃人的寒星，一瞅就让人心里发慌。再瞅瞅她给的东西，啧啧，那都是些顶好的宝贝，怎么着，你想不想要？”

逍遥瞪了王五一眼，把刚点上的烟卷儿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没碾灭，就那么拖着走出了两步远。他越想越觉得那娘们儿不对劲，明明是个白面书生，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个泼皮无赖，还带着一身子麻烦事儿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着我绕弯子，”逍遥摆摆手，“我就是寻思，你说我以后该咋办？总不能真跟着那婆娘走死走活吧？她再好看，再能说会道，那也是别人的婆娘。”

王五嘿嘿一笑，眼珠子一转，神秘兮兮地对逍遥比划了两下：“你瞅瞅现在这光景，外面是风和日丽，里面是暗流涌动。再说了，要我说啊，这事儿吧，就得看机遇。你跟了那婆娘，说不定真能遇到啥好事儿呢？”

逍遥没接话，只是把那烟卷儿又拿起来，叼在嘴上，用火柴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眼神飘向远处的天空。他心里也不得劲儿，这都跟这婆娘混了三五个月了，走的路比翻的地还多，遇到的麻烦比山里头的石头还多。可偏偏是这么折腾，他心里头却隐隐有种期待，不知道是期待啥，反正就是觉得，这婆娘身上，藏着啥玩意儿呢。

王五看逍遥那样子，知道这小子又开始犯嘀咕了，赶紧凑近了些：“我说逍遥，你这样子可不行，你得振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