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商机初现

“哟，哟，这是谁家的大爷，踩着点儿送上门来了？”这话又能是谁，张婶子那尖利嗓门，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。老王心里头“嗡”一下，像是有只苍蝇在旁边嗡嗡叫，嫌他碍事。他没搭理，自顾自低头筛着手里那几颗快成渣的煤球，灰头土脸的，跟个处理垃圾的差不多。 这老破小，冬天就跟冰窖似的，没暖气，没空调，靠的就是这几颗煤球，烧点热水，逼着屋里的地暖稍微热和点。可如今这煤球质量，那叫一个差，灰多块少，烧着费劲不说，还冒黑烟，被楼上的老李头说了好几次了。 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烧的什么玩意儿啊，烟熏火燎的，我家小孩儿晚上都睡不好觉！”老李头这抱怨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每次老王都一脸不乐意，可又能怎么样？他这手艺，除了倒腾点破铜烂铁，还能干啥？ “行吧行吧，我再去弄点好的。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把手里那几颗废煤球扔进角落的破瓷盆里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刚走出门口，就看见张婶子和几个邻居蹲在院儿门口闲聊，手里拿着瓜子，嗑得欢。看到老王下来，张婶子的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哟，这不是要弄好煤球的老王大爷吗？打算去哪儿挖宝啊？” 老王没生气，淡淡地说：“去城东那家废品站看看。”他这手艺，什么破铜烂铁都能看出点名堂来，尤其是那几块边角料，常常能让他捡到大便宜。 “城东？呵，那地方油水可少了，别白跑一趟。”王婶子不屑地撇了撇嘴，像是对老王这个人本身就不屑。 老王没理她，直接往院外走。刚走到院门口，就看到几个小年轻在院墙外面鬼鬼祟祟地转悠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袋子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几小子每次来，都不是什么好事。 “喂，你们几个小兔崽子，又想干啥？”老王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那几个小年轻吓得一愣，赶紧收起了手里的东西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王大爷，我们没有……” “没想干啥？想爬墙进来看热闹？”老王眼神一瞪，那几个小年轻吓得腿都软了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王大爷，我们错了，我们这就走。” 看着那几个小年轻的背影，老王心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