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夜半惊魂

手机滴答一声，凌晨一点。我刚加完班，揉着酸胀的眼睛，准备爬上床。 “叮咚。” 又有人敲门。我皱着眉，谁啊？这都几点了。我特意选了个偏僻小区，就指望这份清净。 “林晓，开门。”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，有点沙哑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林晓？我愣了一下。我的名字是苏晚。我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瞄。漆黑的楼道里，只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那里。他很高，背影像个黑塔似的，看不清脸。 “谁啊？”我隔着门喊。 “苏晚，开门。”他声音又冷了下去，“警察让你去一趟警局。” 警局？我吓了一跳。我什么时候惹上警察了？前男友老周不是说过，他把我甩了之后，就再没动静吗？怎么突然查我？ 我犹豫了一下，转身往屋里走。楼道里回荡着我拖鞋在地上的声音，刺耳又漫长。走到客厅，我习惯性地把目光投向林晓的房间。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不知道她在干什么。 “咔哒。” 我推开门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我皱了皱眉，这种廉价可控的甜腻味，像是她常用的那一款。 “林晓！”我提高音量。 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。林晓背对着我，站在窗边，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，在她身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。 “你……”我话还没说完，就看到她手里的东西。 一个透明的塑料袋，里面装着……奶茶？我走近几步，凑到窗边去看。 塑料袋的底部，有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，像是……咖啡？ 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奶茶？倾倒的咖啡渍？她这三脚猫功夫，摆明了是想栽赃我吧？前男友老周不是说了吗，她作起来跟踩了狗屎似的，跟杀人一样难看。 我盯着那袋东西，冷笑一声。哼，想玩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 林晓突然转过身，她的眼神很亮，像刀子似的刮过我的皮肤。 “你笑什么？”她问，声音带着点颤抖，“是你往我杯子里投毒，对不对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说的是奶茶。我昨天下午出门的时候，确实在她桌上放了一杯奶茶。 “你……”我还没说什么，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，后面跟着老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