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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哒。” 锁孔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特别清晰。我握着钥匙的手心都出汗了，心怦怦直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门板被推开一条缝，冷风“呼”地钻进来，吹得桌上的台灯晃了晃，投下我晃动的影子。 屋里，雪梨躺在地板上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她穿着我昨天给她买的新睡衣，粉色的，领口还沾着点咖啡渍。法医说是中毒，毒发的时候她可能还没完全失去意识，所以表情那么……怪。 “她怎么……会……”我站在门口，声音发颤，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我拿出来一看，是陈阳发来的消息：“平安夜快乐，宝贝，今晚有空吗？”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久，喉咙发干。陈阳，雪梨的前男友，也是我前男友。我们分手三年了，但他好像从未真正放手过。雪梨刚跟我合租的时候，就跟我说过陈阳对她纠缠不休，让她很烦。 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干。”我在雪梨身边蹲下来，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他的语音：“宝贝，怎么不回我？死了吗？” 语音结束时，我手心全是冷汗。陈阳……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？还是说，他根本就是凶手？ 警察来得很快，两个穿着制服的大叔敲了敲门，我就把门全打开了。领头的是个年轻的女警察，眼睛锐利得很，上来就问我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你和死者什么关系？” “我叫林月，是雪梨的室友。”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，“她……她刚刚好像不舒服晕倒了。” 女警察点点头，开始跟另一个跟着进来的法医低声交流。我偷偷瞄了一眼，法医弯腰检查着雪梨的身体，表情严肃。这时，陈阳也走了进来，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，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诡异笑容。 “月月，你没事吧？”他走到我面前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，像要把我看穿。“听说雪梨死了我很难过，她是我的好朋友啊。”他说着，突然凑近我，在我耳边低声说：“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联系你？” 我吓得倒退了一步，心跳得更快了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我声音有点发抖。 陈阳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，眼神在雪梨尸体的方向转了转，又重新盯着我：“没什么，只是……有些线索，我想跟你确认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