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咱也玩票大的

王磊蹲在树底下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，使劲儿瞅那块牌子。这“南山砍柴铺”看着就透着邪性，什么破规矩啊，开砍柴铺还非得在南山？搞特殊？他站起身，踢了踢脚下硬邦邦的土路，扬起一阵尘土。 “南山是哪？砍柴的能卖几个钱？”王磊嘀咕，“不过现在也没地儿可去，先看看里面是个啥情况再说吧。” 他拨开挡路的枯枝，朝那几间歪脖子小破屋走过去。木头门吱呀一声响，没锁，也没看门打头的，直接往里一推，哗啦一下进了屋。 屋不大，就个小土炕，一墙角堆着些柴火。屋子中央立着个石桌，桌上摆着个黑乎乎的粗瓷碗，旁边还有个旧木凳。墙边拴着两只羊，膘肥体壮，正不安分地啃着啥。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儿正坐在石桌前，抽着旱烟，眯着眼打盹儿。王磊凑过去，吓了老头儿一跳，醒了。 “谁啊？大白天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老头儿揉揉眼，上下打量王磊，眼神贼亮。 王磊乐了，也不客气：“大叔，醒醒没？我是来砍柴的。” 老头儿噗嗤笑一声，把烟锅子往地上一磕，灭了：“砍柴？就你这身板，能干啥？”他指了指王磊，“我看你倒像是……跑江湖的？” 王磊梗着脖子：“江湖？大叔，您太抬举我了，我就是个没混好的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叫王磊，刚来南山，想找点事做。” “王磊？”老头儿咂咂嘴，“有意思，这名字我好像听过。不过你这情况，确实有点意思。”他咂咂嘴又道，“砍柴？你行不行啊？我这铺子，不就靠这块地嘛。” 王磊咧嘴一笑：“大叔，您放心，砍柴我不在行，但是别的……我可能还行。”他眼神一转，“您这地界儿挺偏啊，柴火是不是不太好卖？” 老头儿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王磊心里有数了，这老头儿 probably 不是善茬，跟他说正经的肯定不干，硬话得 appropriately 来。 “大叔，”王磊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没准儿您缺个帮手呢？我对阵子事儿挺熟，保准不拖您后腿。” 老头儿猛地睁大眼，盯着王磊看了半天，嘿嘿笑道：“小子，你想得挺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