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麻烦上门

“老王，你这手……”“操！你他妈说什么风凉话！”老王捂着胳膊，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截骨头，“老子今天这叫英雄壮举！听见没？我徒手把人废了！” 他扯着嗓子喊，一条瘸腿在地上拖得呲溜响。我正对着电脑敲代码，耳朵里嗡嗡的，没好气地回他：“壮举？我看是壮劳作吧。医院单子呢？派出所记录呢？还是打算用这破手，明天来我店里演武松打虎啊？” “去你的……”老王吐了个字，拖着半条腿就想走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，一不留神，手里的半人高的病号，像块会动的门板似的，精准地砸在了我的保温杯上。 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保温杯四分五裂。 “草！”我猛地站起来，电脑屏幕前的几杯泡面和一次性水杯晃了晃，险些也遭了秧。 老王瞪大眼睛，一脸惊慌：“你……你赔！这杯子不贵，但里面泡着今年的限定款咖啡，我特意从南山买来的！” “限定款？”我看着地上破碎的杯底，上面还沾着一小块黑乎乎的咖啡渍，“老王，你这演技是最近跟李雪健学的还是跟马云当徒弟了？前脚跟人干架，后脚就捡到古董手机，现在又冒出限定咖啡？你这运气，不去买彩票可惜了。” “滚蛋！”老王一把夺过地上那块黑乎乎的‘宝贝’，宝贝似的揣兜里，“你懂个屁！这是药！特制的！吃了它，我这老胳膊老腿，跟年轻人似的！不信你摸摸我背！” 他转过头，拍拍自己后背，像在炫耀什么宝贝。我凑过去手感了一下，触感硬邦邦的，像是刚健身完。 “行吧，药是药，但你这行为，还是建议悠着点。”我拉开椅子，准备继续敲代码，“刚才那叫什么来的？英雄壮举？还是江湖草莽？下次再动不动就抡起板砖当武器，先问问我是不是你脑残粉。” “砰！”敲门声响起，我皱皱眉。 老王一愣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预感！我这药，有人要！” 我正准备骂他胡说八道，门开了。 站在门口的，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伙子，身材挺拔，面容冷峻，手里还夹着个黑色公文包。他手里拎着个精致的咖啡杯，杯身上印着个“S”字母。 “你就是陈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