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娱乐圈是我家

李明玉踱了两步，高跟鞋敲在精装地板上，发出“嗒、嗒”的闷响，像在给叶凡这段离谱的职业生涯打节拍。这女人头发染得比电视还逼真，但叶凡知道，那是几十种染膏堆出来的效果，跟路边摊卖的三无化妆品一个味儿。 “我这不是替你看着呢吗？”李明玉走到叶凡面前，双手抱胸，下巴微微扬着，像只准备扑食的母老虎。“再过分，哥就帮你把网上那些‘作死指南’撤了……哦不对，”她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歪的牙，“现在那群粉丝都快把你供成神了，我撤得掉？” 叶凡叼着根牙签，慢悠悠地搅着面前那杯快要见底的冰美式。外面的阳光刚好斜射进来，照在他新买的眼镜上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，但李明玉知道，这小子脑子里又抽风了。 “不是我作死，姐。”叶凡喝了一口美式，苦得直皱眉，“是他们逼我的。”他指了指外面停着的几辆车，保时捷、奔驰S，还有两辆咋咋呼呼开过去的越野车，前头跟着一堆扛着长枪短炮的狗仔。 “又有人请托？”李明玉嗤笑一声，“刚才还有个导演给我打电话，说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，想找你谈谈，被你骂回去了？” “差不多。”叶凡把牙签往杯里一插，懒得细说。“就有人说，我拐走了他们的投资，还抢了他们的资源，至于抢了谁，抱歉，我不太记得自己跟章小姐有合作。” 李明玉耳朵动了动，眉头皱起来：“你别逗了……” “我没逗。”叶凡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“娱乐圈啊，挺有意思的。以前我觉得它畸形，现在……我觉得它挺公平的。”他走到落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，外面有个记者正举着手机，拼命摇晃려다그라。《娱乐圈是我家》这几个大字，在手机上晃得格外刺眼。 “这话怎么讲？”李明玉也凑过来，脑袋挤到他身后。 “举个栗子，”叶凡伸出手指比划，“昨天，一个糊咖对着导演大吼大叫，今天就能拿到资源，转头就能被当‘意见领袖’请去演讲。相反呢，一个演技派，只能靠老电影吃饭，还得被新人按在地上摩擦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网上骂你，现实中捧你；背后捅刀子，公开帮你说话的人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