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穿窗而入，檀木桌上的茶还温着，阿洛正低头给那盆兰花换水。她动作轻柔得很，指尖拂过叶片时，像是在安抚什么珍稀动物。外头响起了熟悉的叩门声，沉稳而规律，像是约好了似的。

“进来。”

话音刚落，门被推开，江长锦站在门口，一身玄色宽袖长衫，衬得他身形挺拔，只是眉间那抹病态的苍白，还是逃不过人眼。他手里提着个食盒，脚步略显虚浮，但还是挣扎着走到桌边，将食盒放在桌上，气息微喘：“阿洛，我……我给你带了些补品。”

阿洛抬眼看他，顺手接过食盒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微凉的手背。江长锦像是被烫到似的，瞬间收回手，喉结微动，脸上像覆了层薄冰，又迅速化开，只留下点不易察觉的红晕。“谢……谢。”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。

阿洛没说话，自顾自打开食盒，一股甜腻的药材味飘出来。她皱了皱眉，但很快又舒展开，倒了杯茶递给他：“吃吧，别饿着。”

江长锦接过茶杯，指尖微微颤抖，盯着那杯茶看了半晌，才小口小口地喝。阿洛看着他，想起他三天两头往这儿跑，每次都带着各种补品，有时是燕窝，有时是参汤，还有一次甚至送来整只甲鱼。可他那张脸，依旧没什么血色，反而越来越瘦。

“世子，”阿洛忍不住问道，“你……真的没什么事？”这都多少次了，以前他最多只能在府里待到午时，现在却一待就是半日，还总找些由头留下。

江长锦抬眼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那双总是带着病气的眼眸里，此刻竟闪过一丝……别的什么？像是探究，又像是迷恋，看得阿洛心里发毛。她赶紧移开视线，低头数手指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觉得你最近气色不好，该多吃点。”

江长锦低低笑了声，那笑声很轻，却带着某种暗示：“娘子说的是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柔了些，“阿洛，你……可愿做本世子的唯一？”

阿洛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，明明带着笑意，却又 somehow 把人心寒到了底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：“世子，你……”

“耐心有限。”江长锦打断她，指尖轻轻按下她想要后退的手，“不碰不是本世子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