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结局

胖子王总看着合同，嘴角那点笑意彻底僵住了。他手抖了一下，合同差点掉地上。他眯着眼睛，手指头戳着那几个修改过的字，咬着牙问：“叶老板，你这……这叫什么？明明白白？我怎么看着像是……像是把我往死里逼？” 叶挽歌挑眉，放下茶杯，双手抱臂，一副“我说的你听不懂”的表情：“王总，您是生意人，应该懂得明白条款的好处。省得后期有纠纷，大家都不好受，对吧？” 胖子脸涨得通红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！叶挽歌！你 collaborator 作死！你明知道我这是意思一下，难得你给我这个面子，你怎么能……” “我这不是给你面子吗？”叶挽歌打断他，语气不变，但透着一股子冷，“要不是看在您是老客户的份上，我至于这么费事跟您磨叽？直接按市场价给您打对折，您拿着钱赶紧走人，我不亏。” 胖子气得直哆嗦，指着叶挽歌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刚想说些难听的，服务员赶紧过来上菜，算是解了围。 叶挽歌根本不管他，自顾自低头看手机。几分钟后，她抬起头，脸上挂着浅笑：“王总，合同没问题的话，麻烦您尽快签字盖章。我这边还有事，就先走了。” 说完，她站起身，也不管胖子反应，直接往外走。王总眼巴巴看着她背影，气得直拍桌子。 叶挽歌走出咖啡馆，外面阳光正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心情舒畅不少。这波操作虽然赢了，但心里还是有点累。她拿出手机，给秦非夜发了条消息：“老地方，晚上嘴皮子再练练。” 没过多久，回复来了：“好。” 晚上，叶挽歌特意打扮了一番，去了那家 rooftop bar。秦非夜已经在那儿了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靠在吧台边，侧脸线条冷硬，像块万年寒冰。 叶挽歌走过去，在他对面的高脚凳坐下，直接开门见山：“白天那胖子，可算被你整明白了。” 秦非夜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哦？你替我出头了？” “替你？”叶挽歌嗤笑一声，“我这是替我自己。省得你到时候又要替我收拾烂摊子。”她晃了晃手机，“喏，合同签了。他以后不敢再拿捏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