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交锋

哎哟我的妈呀，叶挽歌觉得自己今天是被狗屎运上了天，又或者说被狗屎坑了地。刚才还在会议室里激动得手舞足蹈，签了那么大的合作，心里那个美啊，恨不得现在就把项目的 commence 字都签了。结果呢？结果就因为高兴，出门没看黄历，一脚踩空，人往下一掉——好家伙，不偏不倚，正好踩在一个大坑里。 那坑得 Gewaltig 大，深不见底似的，叶挽歌当时就懵了，心想这他娘的是哪个不长眼的施工队晚上偷工减料挖的？正骂骂咧咧准备爬上来，嘿，脚下一滑，差点又掉进去。好在反应快，总算没再摔坑里，但膝盖磕得生疼，连带着心里那点高兴劲儿也没了，只剩下龇牙咧嘴。 她捂着膝盖，一边喘气一边骂骂咧咧地爬出来，一抬头，嚯！好家伙，这哪是坑，这是正在施工的工地！崭新的水泥地面上，到处都是建筑垃圾，钢筋水泥的，看着就扎人。旁边几个工人正扛着钢筋，看叶挽歌一身泥，一脸懵地站在那儿，动作都停了。 一个领头的インタビュー样的大汉皱着眉，走过来：“喂，小姑娘，你他妈哪儿来的？这工地禁区，不知道啊？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们干活！” 叶挽歌心里火大，本来摔了一跤就郁闷，现在被人当贼一样看，更是来气。她抬起头，眯着眼，嘴角一撇：“禁区？我看见你们这工地没挂牌子啊？就算挂牌子，我脚滑了一下，没看清，总不能把我当非法入侵抓进去吧？再说了，我摔了一跤，现在膝盖都疼了，你这地方没水没厕所，能让我坐在旁边歇会儿不？” 那大汉更来火了，指着她：“你管我们这儿有没有厕所？赶紧滚！再不滚老子喊保安了！” 叶挽歌哼了一声，正想说几句更难听的，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，一辆黑色宾利慕尚停在了工地边缘。“啧，”开车的小伙子摇下车窗，一脸不耐烦，“干什么呢这是？挡着车了。” 大汉一看是辆豪车，立马陪着笑脸：“这位大哥，不好意思，我们这边施工，没注意……” 小伙子瞥了叶挽歌一眼，目光转向她，薄唇微掀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压迫感：“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