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小律师求放过

林薇感觉自己像个刚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，还得对着镜头笑的尴尬女明星。刚才签完字，她被推进了霍湛年的办公室，这人一坐定，眼神就死死盯在她脑门上，像鹰盯小鸡崽子。 “林薇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能把人吞没。 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霍总，您……有什么吩咐？” “没吩咐。”霍湛年手上的钢笔顿了顿，笔尖在桌面上划出一点墨迹，“签字了？” “嗯。”林薇点点头，手心全是汗，赶紧往椅子后面缩了缩。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转的声音，还有霍湛年平稳有力的呼吸声。林薇偷偷瞄他，见他放下笔，撩了一下袖子，然后长腿一伸，直接跨过办公桌，堵在了她面前。 “律师。”他开口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合同上的每一条，你都看明白了？” 林薇手脚冰冷，感觉那些打印的字像烧红的烙铁：“霍总，离婚是双方同意的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霍湛年没耐心听她废话，伸手捞起桌上的离婚协议，随手撕了个粉碎，“我不稀罕。”他又把林薇拉到自己腿上坐下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。 林薇吓得差点把下巴都咬掉：“霍总！您这是……” “我让律师跟你签离婚协议，”霍湛年打断她，眼神里全是淬了毒的狠意，“是想让我看着我的女人，嫁给别人？” 林薇脑回路有点慢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：“您……您是指上周去您公司，那个姓张的？” “对。”霍湛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，“他送你的花呢？一起签了吧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突然转了调，带着一丝刻意制造的沙哑，“或者说，林薇，你想要什么？” 林薇懵了：“我……” “我想要你。”霍湛年直截了当，“签了离婚协议，你 mine 了。” 林薇脸唰地一下红透，感觉像是被人当着全世界骂了三个月的娘：“霍总！这是……” “法律允许。”霍湛年逼近一步，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好闻的雪松和烟草混合的味道，“你不签字，就滚蛋。” 林薇看着他眼里的寒光，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，这人要是真急了，她没准真就被逼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