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要睡我家

妈还在厨房和姐犟嘴呢，她拿着锅铲在姐面前晃悠，眼睛红红的，估计是刚才被我姐那一巴掌给扇清醒了。姐就站在客厅中央，手插兜里，看着他们俩，嘴角还噙着笑。“行了行了，妈，钱都给你们了，我弟弟呢，还不赶紧让他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 妈撇撇嘴，把锅铲往灶台上“咚”一放，眼圈更红了：“你们姐弟俩，还有脸说！钱是你姐出的，但不能这么赶人啊！小军（我弟名字）也是没办法才……” “行了妈！”姐打断她，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，“钱是他的，我出钱让他滚蛋，天经地义！再说了，他欠的是我弟弟的人，不是我。我弟弟惹的祸，就得他来承担。你要是心疼他，就拿着钱去给他治病去，别在这儿杵着碍眼。” 妈被她这一顿抢白说得哑口无言，视线转向我弟，我弟正缩在沙发角落里，脸灰扑扑的，眼神躲闪，活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老鼠。 姐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语气平和，但态度却像淬了毒：“小军，钱我给了，现在你妈也求你了，还不赶紧滚。以后也别再给我惹事了，我听够了别人家说你。” 我弟喉咙里滚了滚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低下头，手指抠着沙发垫子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姐……我……我没地方去啊……” 姐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没地方去？那是你自己的事。我给了你500万，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？还是说，你想赖在我家？” 我弟的脸瞬间绿了，像是被人浇了盆冰水：“我姐，你别说气话……” “我没说气话。”姐往前走了一步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是在提醒你。钱是给你的，不是让你睡大街的。你要是真有脸面，就拿着钱滚出去，别让我再看见你。你要是敢赖着不走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妈赶紧拉住我弟，往我姐面前摇着头：“小军，你快走，你姐是气话……” 我弟看看我姐，又看看我妈，最后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磨磨蹭蹭地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回头看了我姐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怨毒：“姐，你给我等着！我一定会混出个人样来，到时候让你后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