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京城首富诞生记

“老王，重点不是提醒我形象，是帮我盯紧点儿后面那辆/X光机/什么玩意儿。”顾念在后座哼着小曲儿，手指在百元大钞堆里摸索着今天要穿的裙子。司机老王前胸后背撞衫似的贴着句话：“顾小姐您放心，这车跟防弹的似的，保证您脸皮再大，后面那位也拍不透。” 后面跟着的SUV像只闷骚的甲虫，尾巴尖儿还翘着根天线。顾念手一抖，那张皱巴巴的生日红包就贴在了中控台上。老王憋笑憋得肩膀都僵硬了，脚下油门却轻了半分。 下午茶定在嘉里中心顶楼，四爷沈墨比约定时间早到十分钟。私人包厢里铺着天价地毯，等顾念踩着十厘米高跟推门进去时，他正用袖口擦着 Fouquet's 香水。手腕上那块表晃了晃，钻石碎屑像在聊天。 “沈总，您的‘标准答案’又上线了。”顾念跳上云霄飞车般的沙发，皮裙发出施法的声响。沈墨挑眉，西装领口特意别了颗歪掉的珍珠，“顾小姐的‘随性风’我也算领教过N次了，下次是准备穿着拖鞋来办公？” 服务员刚放下布朗尼，沈墨就伸手要顾念手腕。顾念一缩，差点把蛋糕上的草莓捏下来。“得，沈总，您是请我吃蛋糕还是听您念诗？”沈墨松手，变戏法似的掏出个votes用小木匣子，“您生日，送您个‘好运养殖场’。” 顾念把盒子拍在茶几上：“早说送红包，我还以为是账单呢。”沈墨咧嘴笑，露出片整齐的狗牙，“您要真是缺钱，等会儿给公司打个电话……算了，您肯定嫌我话多。” 点单时顾念故意说“要你死”的奶茶，沈墨直接让老王多配杯1999的纯黑咖啡。顾念气得直跺脚，结果服务员把菜单塞过来：“不好意思顾小姐，沈总说的是他自己的那杯龙井。” 离场时沈墨塞了支钢笔给司机老王，握手时突然凑近：“听说顾小姐最近在追那个穷画家？”老王正低头数纸巾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顾念在副驾翻白眼，高跟鞋跟砸在扶手上——“沈总，您这情报比我奶奶还灵光，大半夜的才来吓唬人？” 夜风里沈墨的西装口袋漏出半截雪茄，顾念突然会意地笑了。回去的路上她把那支笔转给画店老板，对方眼睛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