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算不清了

“老钱，又来给我零花钱？”王曼端着咖啡杯，把对话框放大到最大，备注那行字简直刺眼睛。五千块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她跟闺蜜做个头 equivalents 做新。可这钱来得太刻意，像山顶在雪地里埋的雷，一踩就炸。 她按捺着翻 deletion 的冲动，手指在键盘上转了两圈，先发了句：“谢了啊，老公大人。” 看着对方秒回的笑脸表情，王曼嘴角绷紧。老钱这人，最擅长的就是用钱收买人心，可这招对他们家来说，更像是在伤口上撒盐。当初结婚时，老钱就信誓旦旦：“钱是婚姻的定海神针，我王老钱，绝不亏待你。” 结果呢？结婚三年，王曼银行卡余额的浮点数波动，比海平面还夸张。 回过神来，王曼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手心突然发烫。办公桌底下，另一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老公的发小，李志强。消息很简单：“晚上有空？我请你吃饭，顺便谈谈合作。” 王曼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手指在屏幕边缘点了三下，什么也没发，直接关机。 合上笔记本电脑，对面办公桌的老钱正朝她这边张望，手里端着一杯他平时最讨厌的柠檬水。王曼眼皮跳了跳，没动。老钱倒是自顾自坐下，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敲键盘。 “在看什么？”老钱突然问，语气自然得像是随口一提。 王曼眼珠转了转，把电脑转过去：“没什么，分析市场数据。” 她故意把字体调得最大。老钱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皱眉：“这数看得我头大，你行不行啊？” 王曼冷笑：“那要不您试试？毕竟您可是我们公司的‘数学大佬’。” 老钱立马炸毛：“我 könntest 至少比你懂经济！” 两人正吵得难解难分，助理小张敲门进来：“王总，李总监在楼下等您，说是有急事。” 王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李志强？合作？还是……针对她？面上却镇定自若：“让他上来吧。” 回头瞪了老钱一眼，“您跟他说。” 老钱似懂非懂地点头，心里估计还觉得王曼在对他使唤呢。 小张走了，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老钱的呼吸声。王曼盯着老钱：“您等下跟李志强怎么说？别又抢了我的功劳。” 老钱嘬了口柠檬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他说什么来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