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坦白

李茵茵对着屏幕哀嚎完，顺手把手机扔一边，顺手抓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。苦的，但管用。奖金的事儿愁是真愁，这客户改需求比翻书还勤快，她这小身板儿实在顶不住这频率。邮箱那头，是“顾念聿”三个字。她顿了顿，心里有点别扭。顾念聿？怎么是他。 点开邮件，标题是：“李小姐，晚上有空吗？聊聊。” 李茵茵嘴角抽了抽。聊聊？聊什么？聊他那咖啡怎么又涨价了？还是聊他那公司那套狗屁不通的管理制度？她稀罕跟他聊？抽根烟，眼神飘忽，手指在键盘上戳戳点点，最后没写回。反正，没空。 手机叮咚一声，又蹦来一条消息。还是他。她皱着眉点开，是语音消息。 喂喂？干嘛呢？李茵茵接起电话，习惯性清了清嗓子。 李茵茵，我是顾念聿。公司这边有个项目，需要重新调整方案，你这边是不是也能配合一下？我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。 李茵茵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意思？让她加班？她这阵子累得跟孙子似的，哪还有力气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。她声音有点闷，“顾总，我这会儿正忙呢，实在抽不开身。” 顾念聿在那头笑了，声音低沉，“我知道你忙，所以没打扰你。但这个事儿比较急，能不能找个时间见个面，就半小时？” 半小时？李茵茵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半小时？他怎么不去死？她咬着后槽牙，“顾总，真没空。要不，改天？” 顾念聿沉默了几秒，“今天晚上行吗？七点，公司在城东的会议室，我等你。” 李茵茵差点炸毛。城东？她住城西！她这小身板儿跑那么远干嘛？一股无名火涌上来，“我哪儿知道你那儿到底多急啊！反正不行。”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李茵茵心虚得不行，刚吼完就想改口。结果，顾念聿突然笑了，“行啊，那我等你在那儿。” 挂了电话，李茵茵黑着脸坐在椅子上发呆。到底什么事啊？搞得跟审犯人似的。她随手抓起包，站起身往外走。 七点，公司会议室。李茵茵踩着高跟鞋，气呼呼地推开会议室门。 顾念聿站在里面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她来了，合上文件走过来，“怎么来了？” 李茵茵瞪他一眼，“怎么不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