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转机

李茵茵对着屏幕哀嚎完，顺手把手机扔一边，顺手抓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。苦的，但管用。奖金的事儿愁是真愁，这客户改需求比翻书还勤快，她这小身板儿实在顶不住这频率。邮箱那头，是“顾念聿”三个字。她顿了顿，心里有点别扭。顾念聿？怎么是他。 她点开邮件，标题是：“关于下周会议的几点建议”。 李茵茵“啧”了一声，把邮件内容扫了一眼。顾念聿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，那就是根本没看她的表情，光看内容了。明明他们俩是竞争对手还差不多，平时为了个小单子能吵翻天，这会儿倒好，他倒好意思给她提建议了。打开看看，果然是会议流程优化，她连看都懒得看第二遍。 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李茵茵嘀咕着，把邮件退回，顺便加了一句：“顾念聿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 她把这事儿忙利索，起身去茶水间接水。玻璃门一开，就看见顾念聿也在那儿，正低头看文件。看见她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“李茵茵，你刚刚发的邮件……” “我发什么了？”李茵茵心虚地摸摸鼻子，“没看见啊。” “你退回我的邮件了。”顾念聿把文件往旁边一放，直起身，“还有，关于会议的事儿，我建议还是按我说的来，省得到时候又乱成一锅粥。” 李茵茵挑眉：“顾总这是连晚饭都没吃就赶紧来指导我工作？” “我是觉得时间不早了，早点定下来效率高。”顾念聿越过她，就要去拿自己的文件。 “哎！”李茵茵伸手拦住他，“你等会儿。顾总这是大驾光临啊？怎么，突然对我这么好心？” 顾念聿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 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李茵茵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“就是觉得突然。我们俩八字不合，平时恨不得拔剑拼个你死我活，这会儿倒好，你主动来给我提建议了？” 顾念聿嘴角抽了抽：“我们是合作伙伴，李茵茵。不是敌人。” “是是是，合作伙伴。”李茵茵翻了个白眼，“您是顾大老板，我李小小职员，您指导我，那是理所当然的。不像有的老板，自以为是，连员工想改需求都不同意，非要死磕到底。” 顾念聿脸色沉了下去：“你说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