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“叩叩叩。” 敲门声在寂静的午夜格外刺耳。我缩在沙发角落,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心里那份说不出来的毛骨悚然。 半个月了,自从我在工地老宅的地下室捡到那块黑乎乎、硬邦邦的破石头,我的人生就像被按下了快进键,一路向下坡狂奔。 先是半夜总听见隔壁房间有女人哭,嚎嚎啕啕的,凄凄惨惨,听得我心惊肉跳,可去了几次,那哭声就像有钩子似的,专门勾着我在楼下徘徊。后来发现,哭的是住在隔壁的老张头,人送外号张寡妇。她老公去年出车祸死了,她整天疑神疑鬼,疑神疑鬼……这不算事儿。 真正要命的是楼下李婶家的小儿子。那孩子才五岁,有天晚上突然在院子里跳来跳去,嘴里喊着什么“鬼来了,鬼来了”,那架势,活像疯了一样。李婶吓得声泪俱下,求遍了村里所有能念叨两句话的。老实说,我娘也念叨过两句,早上起来对镜子吹口气那种,结果李婶的儿子第二天照样在院子里跳。我还记得我娘当时白了我一眼:“你小子,肯定又偷冰箱里的冰棍吃了,败坏我法事!” 呵,败坏法事?我连根葱都没动过。 接着是老街坊王大爷家的祖坟,一夜之间冒了青烟,直冲天际。王大爷连夜请了镇上最牛的道士,披头散发敲锣打鼓折腾了一宿,说是什么“冲撞了先人”。那道士走的时候告诫我,往后离坟地远点儿,不然“晦气”缠身。 晦气?我看是“鬼气”缠身! 那天晚上,我做了个噩梦。梦里我站在一片荒郊野外,身后跟着一大群穿着白衣服、手持白幡的“人”,他们绕着我转圈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破木头。我吓得尖叫醒来,一身冷汗,窗外正是月黑风高夜。 我这倒霉催的,简直就是行走的“麻烦制造机”。 试图自己解决?没用。我翻出老家故纸堆里找到的几本破破烂烂的《阴阳录》,里面的东西看得我眼花缭乱,什么“安镇符”“定魂铃”,结果我连空心菜都试了,擦完手帕,那玩意儿还黏糊糊的。真当我弄出点名堂了,一打印,好家伙,上面歪歪扭扭写满了“看不懂”。 彻底没辙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