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告白

输液管上的气泡“咕噜咕噜”地响，叶晚星都快把它当催眠曲了。抢救室里灯火通明，各种仪器的滴滴声此起彼伏，凑一块儿还挺像那么回事。她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酸得发胀的眼睛，盘算着等下能不能跟师兄借个小时的高假溜出去喝杯奶茶。 “哗啦——” 旁边病床的液体突然被打翻了，带起的慌乱让她瞬间清醒。只见霍谨言冷着脸快步走过去，三两下就稳住了新来的液体袋，还伸手搭在病人手腕上测血压。那气场，啧啧，叶晚星在心里默默点头，这男人确实是外科大佬，做事情就是干脆利落。 “病人血压有点高，你盯着点。”霍谨言头也没抬，声音冷冰冰的。 “欸，好嘞！”叶晚星应得干脆，心里还嘀咕他怎么不叫我，后来又想了想，得，大佬做事不用人操心。 这边的老病号血压总算平稳了，霍谨言这才转身，迎上叶晚星的视线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他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叶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假装看输液管。 “那个……霍医生，”叶晚星鼓起勇气，“你刚刚喊我的时候，我刚好在……嗯……上厕所。” 霍谨言脚步顿了顿，又迈开，“没事。” 两人又回到了各自的工作状态，只是空气中似乎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叶晚星能感觉到自己对面的男人投来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，带着审视，又带着探究。 抢救室的门被推开，送来一盆新鲜的花，花香让本来就紧张的气氛缓和了许多。是霍谨言的助理送来的，说是病人家属非要送，霍谨言没同意，助理就硬着头皮给送来了。 “霍医生，这花……”叶晚星忍不住开口。 “病人心情好点。”霍谨言没多说，转身去忙了。 叶晚星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冲动，想问他为什么突然送花来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觉得太唐突了。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飞快，术后病人稳定，抢救室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平静。叶晚星看着墙上挂钟的时间，心里盘算着高假的事。 “叶晚星。” 她猛地抬头，对上霍谨言依旧冷峻的脸，“霍医生，怎么了？” “你把手伸出来。”霍谨言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 叶晚星有点懵，下意识地把左手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