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互换的早晨

那天晚上是真热闹，老王最后是被俩销售小弟架着送回去的。第二天一早，我 briup 的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些嗡嗡的。拉开窗帘，好家伙，外面下着毛毛细雨。我揉揉眼睛，这才想起昨晚烧烤摊的烟火气，老王那股子兴奋劲儿，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雨声。 我趿拉着拖鞋去洗漱，客厅里还坐着俩人，一个是我，另外俩是昨晚跟着老王回来的销售小弟。他俩正对着手机笑，看到我，其中一个说：“哟，王哥还没醒呢，真是个酒鬼。” 我应了一声，没多想。上楼拿包的时候，往老王卧室门口瞥了一眼，房门虚掩着。我本来想上去喊他，但转念一想，他昨晚喝成那样，估计早醒了，估计也正烦我呢。毕竟昨晚他喝高了，跟我掰扯了俩小时他那“另一个我”是飞人儿的事。 结果刚下楼，就看到老王跌跌撞撞地站在楼梯口。他眼睛红红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拿着昨晚那杯没喝完的啤酒，浑身酒气。我皱着眉准备开口说他两句，结果刚一张嘴，他突然用力摆手，嗓子嗓子地咳嗽起来。 我愣在那儿，他咳嗽完了，扶着墙又吐了两口。这回，他脸上带着点惊恐，看着我，声音直发颤：“你……你昨晚……没骗我？” 我一头雾水：“没骗你什么？” 老王眼神直勾勾的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不像昨晚那种醉醺醺的放浪不羁，反而带着点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丢了魂。他喉咙里咯咯响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：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记得了。就是……我白天那个我，不是……我。” 我这才意识到，老王八成是宿醉后遗症，加上昨晚酒精作用，把那飞人儿的事当真了。我赶紧拍拍他：“得了吧你，酒精中毒说的就是你这种人。赶紧回屋里躺着去，别在这儿晃悠。” 老王却不走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突然抓住我胳膊，眼神里带着点恳求：“你……你昨晚说，你见过我的‘另一个我’。是真的吗？” 我这下彻底懵了，低头看了眼他紧紧攥着我的手，手心里全是汗。我本想掏手机给他看昨晚聊天记录，证明他自己是吹牛逼，可转念一想……这事儿不对劲。昨晚他喝得烂醉如泥，但眼神那状态，确实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