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命运的齿轮

林凡今天心情格外不错，不是因为他手头刚拿到一笔可观的月租分红，也不是因为他抢到了限量版的游戏显卡，而是因为他在小区楼下那家早餐铺，跟老板娘唠了半天嗑。 “老张，你这豆浆真地道，喝着就舒坦！”林凡摸出两块钱，买了一份豆浆，一份油条。 老板娘王婶乐呵呵地递过来：“小林啊，一天天宅在家里，也不见你出去溜达溜达。是不是又看小说了？” 林凡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晚上睡不着，就看看。” “看什么书呢，这么入迷？”王婶瞅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。 “闲书，不不不，就是些网文，打发时间。”林凡摆摆手，没想多说。 “嗨，现在的年轻人，就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，我年轻那会儿，哪有这么多花花肠子，干活就干活，吃饭就吃饭。”王婶一边说，一边麻利地打包油条，“你这孩子，以后有出息了，可别忘本啊。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接过早餐：“知道了，王婶，您就放心吧。” 吃了早饭，林凡背着个电脑包，晃晃悠悠地往公司走。他是个普通程序员，说白了，就是个打字员，对着屏幕敲代码。工作内容枯燥乏味，但胜在清闲，老板也默许他摸鱼。 刚走到公司楼下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就传了过来。林凡下意识地抬头看去，只见一辆黑色轿车失控冲上了人行道，眼看就要撞到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。 “小心！”林凡大吼一声，猛地冲了过去。 他一个箭步上前，拦在了车前，双手用力推开车门。 “砰！”车门被撞开了，车内的人惊慌失措地跳了出来。 “谢谢你，小伙子……”司机连声道谢，手忙脚乱地去抱孩子。 林凡这才注意到，母亲怀里的孩子只有一岁多，正被吓得哇哇大哭。 “你没事吧？”林凡关切地问道。 “我没事，孩子没事就好……”母亲擦了擦眼泪，紧紧抱住孩子。 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这身衣服上沾满了灰尘，还破了一个口子。他这才想起，自己今天穿的是那件穿了多年的旧T恤。 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啥，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。 这时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小林，你没事吧？” 林凡回头看去，只见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，正是公司的老板，姓李，大家都叫他李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