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消失的顾客

老李头把怀表攥了又攥，手心都沁出冷汗。这玩意儿邪乎，他活了六十多岁，头回见。指针冲着十七，阴历十七，那不是要出事吗？底下还压着张纸条，薄薄一张，字迹潦草，就俩字儿：要命。 搁桌上放了一宿，老李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半夜里，他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就见那怀表在台灯底下发着幽幽的光。指针动了，一秒，两秒，唰一下，又跳回十二点整。老李头吓一跳，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 这要是普通的怀表，他早扔了。可这玩意儿，透着邪性。老李头心里犯嘀咕，跟谁说去？这年头，谁信闹鬼啊？还不如自己留着，想明白了再说。 第二天，老李头照常开门。店里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柜台。平日里，这时间段早热闹了。可今天，连个苍蝇都没敢进来。 老李头正琢磨着，门上的铃铛突然响了。他心里一惊，谁啊？这么早？他慢吞吞走过去开门，就见门口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小伙子，提着个LV包，长得挺精神。 “老板，您这儿有老怀表卖吗？”小伙子头也不抬，掏出手机刷着。 老李头心里一咯噔，这小伙子，看着不像来买古玩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有啊，您想看什么款式的？” 小伙子一愣，这才抬头看向老李头：“就那种，黄铜壳子的，边角磕得溜圆，擦得锃亮。” 老李头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描述……这不就是自己手里的那块吗？他心里发毛，但还是应付着：“得嘞，您稍等，我给您找找。” 小伙子点点头，继续刷手机。老李头转身去库房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这要是自己送出去，那亏大了去了。 他翻来覆去找了一上午，就差把库房掀了。最后，他在一个角落里摸出个破布包，揭开一看，里面果然是那块老怀表。他心里一沉，这可怎么办？ 小伙子还在柜台那边刷着，时不时抬眼瞅瞅老李头。老李头急得满头大汗，最后憋出一句话：“同志，这怀表……不卖。” 小伙子一愣，放下手机：“为什么？这挺有意思的。” 老李头咬咬牙：“我……我老婆不让卖。”他瞎编的，反正得把人劝走。 小伙子皱皱眉：“那行，那就算了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