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露锋芒

疼。确实疼。叶灵芸的目光一凝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，但šêu快就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了——愤怒，还有难以置信的荒谬。她试着动动手指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疼痛依旧清晰，带着那种濒死时候的剧痛，却又真实得让她无法否认。这到底是哪儿？ 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珍珠，散落一地。只记得最后的感觉，是天旋地转的被抛飞，然后是无尽的坠落。再然后，就是这该死的疼痛。 “嘶……”叶灵芸倒吸一口凉气，忍着疼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，多处地方传来酸软和撕裂般的疼。她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。房间不大，只有一个破旧的柜子和一张桌子，墙壁上还挂着几幅褪了色的山水画。 “头好重。”叶灵芸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脑海中的浑噩感。鼻腔里飘来一阵熟悉的香味，是她以前住的那个破小院里，阿婆晒的草药味。阿婆……她怎么会……？ 正想着，房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，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约莫五十多岁的样子，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还算矍铄。看到叶灵芸醒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变成担忧。 “傻丫头，终于醒了。”来人走近，手里端着一个陶碗，递到叶灵芸面前，“快喝点水，你都发烧了两天了。” 叶灵芸接过碗，喝了一口，苦涩的药味在口中蔓延开来。她抬眸看着来人，试探着开口：“前辈……这是哪里？我是谁？” 来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你小子，真是命大。两天前在那山崖边捡到一具尸体，看了眼身上的东西，有些眼熟，就抱回来了。看你还有一口气，就天天给你喂药。没想到你居然醒了。” 捡到尸体？山崖边？叶灵芸猛地坐起身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，差点再次晕过去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道冰冷的伤口。是她被偷袭的时候，敌人划伤她的？那这些人…… “前辈，谢谢你。”叶灵芸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眼神却很坚定，“我没事的。你放心，以后我一定报答你。” 来人摆摆手：“报答就不必了。你是个修真者，昏迷不醒的时候，身上还散发出微弱的灵气波动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