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不存在的邻居

陈默皱着眉头往前走，这巷子比刚才那条还窄，光线一暗到底，脚底下踩着些不知名的碎屑，踩上去吧唧吧唧响。他心里嘀咕，这附近怎么全是这种破地方，跟鬼城似的。拐过一个弯，前面突然黑压压一堆人，聚在墙根底下，七嘴八舌乱成一团。 “喂！让让让！让让！”有人喊，但声音被人群挤得稀碎。 陈默好奇心起，也没多想，捅开人群挤进去。 articulate “干什么呢这是？看热闹不嫌事大啊？”他问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。 壮汉斜了他一眼，把手指前一指：“瞅见没？墙根底下挖出个大铜脑袋！我搬家的时候给刨出来的，本来想当废铁卖了，结果这玩意儿……嘿！” 陈默凑过去，借着旁边人手机屏幕的光亮瞅了瞅。那铜脑袋脸盘圆滚滚，眼睛是两颗浑浊的铜珠，嘴巴张着个豁口，露出里面黄黑交加的牙齿。整脸都是铜绿，但那股子阴森劲儿别提了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行啊你，藏得够深。”陈默摇摇头，“这玩意儿谁要啊？当摆设吧，看着都瘆人；当废铁，估计价格也高不了。” “谁知道呢？”壮汉耸耸肩，“我寻思着，兴许是以前哪个大户人家祠堂里翻出来的陪葬品。这年头，啥玩意儿值钱不好说，但稀罕东西总能卖点钱。” 他说着，又使劲刨了刨旁边的土，但除了几片碎瓦，啥也没刨出来。 陈默看着这铜脑袋，心里琢磨，这要搁以前，肯定得找个老古董商鉴定鉴定。但现在？他想起之前那条巷子口那个神秘交换店，心里突然有个念头。 “我刚才不是看见前面有家店吗？古玩交换店……”陈默指着人群外那家昏暗门脸的小店，“这玩意儿，兴许也能换点啥？” 壮汉一听，眼睛瞪圆了：“你小子也去那小子那儿捣鼓？我听人说，那小店邪性得很，啥都收，啥都给，但代价……啧啧，没几个出来喊好的。” “代价？”陈默皱眉，“咋个邪性法？” “反正有人说，去那店换个宝贝，结果换了回来个吓死人的玩意儿，愣是在家里蹲了半个月。也有人说，换个破铜烂铁，人家给换个祖传的老怀表，结果那表一亮相，家里人全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