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交换店的契约

陈默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鬼画符一样的地址，嘴角抽了抽。老城区最破败的角落，地图软件都导航不到，只一栋摇摇欲坠的红砖房，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木牌，上书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交换店。他挠挠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什么鬼地方，靠谱吗？ 摸到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前，陈默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推了推。门没锁，应声而开，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霉味的怪气扑面而来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勉强能看到墙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泡，忽明忽灭。一个穿着白背心的男人背对着门口，正低着头摆弄着什么，手里还拿着把锈迹斑斑的小铁锤。 “嘿，有人？”陈默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那人猛地回头，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浑浊，但动作却异常麻利地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。“座右铭，”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然后指了指旁边一张破旧的桌子，“随便挑，随便换。” 陈默咽了口唾沫，走过去看了看桌上。一堆破铜烂铁，几件看不出原主人的衣服，还有一个蒙着白布的玻璃罐，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。他皱起眉头，这地方……还真挺邪门的。 “我，我换点什么好？”陈默咬着牙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那人打量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：“看你这模样，缺个玩意儿提提精神。”说着拿起了桌上一个黑乎乎的铁球，在陈默面前晃了晃，“这个，要五十块。” “五十块？！”陈默差点跳起来，“这破玩意儿能值五十块？” “值不值，你用了才知道。”那人冷冷地说，“想换就给钱，不想换就滚蛋。” 陈默皱着眉头想了想，口袋里摸出五十块钱，塞给那人。那人一把抓过钱，转身走到墙角，从一个破麻袋里掏出一个同样黑乎乎的铁球，塞给陈默。“拿去。”说完，那人又转回去了，继续摆弄他的东西。 陈默接过铁球，掂量了一下，感觉入手沉甸甸的。他试着晃了晃，铁球在手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来头？ 回到家，陈默把铁球放在桌上，好奇地研究起来。他发现，只要他集中精神想一件东西，铁球就会发出不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