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厮低头 administrative duties 腾挪着那块麻将牌，指甲抠得桌子缝儿里发毛。李寡妇压着嗓子又道：“你小子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还装什么傻？刘管家那点事儿，三街两巷谁不知道？你往那一站，那就是个证人！”

吴小厮把牌往她面前一推，闷声道：“李嫂子，我也就是个跑腿的，真不知道您说的‘好东西’是啥。我这张破嘴，就是爱多嘴，您多担待。” 他心里合计，这老太太精着呢，偏又是个搅弄是非的，刘管家那事儿八成跟她也脱不了干系。自己这脚已经踩进泥潭里了，能不被卷着走就不错了。

李寡妇哼了一声，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看他，手里的牌啪啪拍得他心头发麻。“哼，我看你这小厮当得是越来越出息了。”她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其实啊，那刘管家就是被那些‘东西’给迷了心智。你若是有个三头六臂，此刻就该去查查他家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！”

吴小厮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老虔婆，竟把自己往火坑里推！他强笑道：“李嫂子，您这说笑了，我这点微末道行，哪能去动刘管家的家宅？再说了，刘管家是当朝元老刘大人的人，我这点个子，可够不着啊。”

李寡妇一把抄起那块麻将牌塞进他手里，眯着眼睛：“哼，我看你现在就是嘴硬！你那点心思，我还能看不出来？刘管家那个‘喜好’，你们这些个下人都知道。今儿个，你若是个聪明人，就该去找找刘管家那老狐狸留下的后手，咱们联手，弄到那些‘好东西’，皆大欢喜！”

吴小厮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老虔婆竟认定自己跟刘管家是一伙的，还想把自己拖下水！他强行挤出一个笑脸，点头哈腰道：“哎呦，是是是，李嫂子您说的是。我这就去找刘管家好好问问，千万别耽误了您的买卖。”

李寡妇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：“去吧去吧，记住，不管有多难，都得想出个章程。那些‘好东西’，咱们得弄到手里！”

吴小厮一步一挪地往外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刘管家跟李寡妇的关系，怕不是表面那么简单。他暗自发愁，这自己明明就是个吃瓜小厮，怎么就被卷进这浑水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