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铁腕手段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夏震随手将手机扔在床边的塑料袋里，翻身下床，走到窗边，外面天色已经暗透，霓虹灯把街道照得一片模糊。塑料袋窸窸窣窣响了一声，夏震没去管，心念一动，那袋子就像被无形的手拎着，嗖地一下飘出了窗外，消失在夜色里。 房间还是老样子，乱糟糟的，地上全是烟头壳。夏震赤脚在地板上走两步，鞋就踢到一边了。上辈子在狱子里，伺候人最讲究的就是利索、高效，现在出来，他还是这股子劲头。 手机扔了，不是不想用，是没必要。这些个手机，信号时好时坏，关键是，信息太多，杂七杂八的，扰乱心神。夏震喜欢清净，哪怕只是睡一觉，也得把外界的影响降到最低。 外面风有点大，吹得窗玻璃哗啦响。夏震皱了皱眉，心想这天气，吊人胃口。他走到衣柜前，抓件黑色T恤穿上，外面套件夹克，系上带子，转身往外走。 刚出门，就看见小区门口围着一群人，嗡嗡嗡的议论声传来。夏震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不喜欢这种场合，麻烦。 “让让让，让让让……”有人催促着。 夏震走过去，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。他探头一看，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微缩。 一个穿着恶心亮黄色背心的大妈，正双手叉腰，指着旁边一个餐馆门口，扯着嗓子骂咧咧的。那餐馆不大，门口挂着块招牌，“老地方面馆”。大妈口中的“老地方”，不知道是哪儿。 “你们什么意思啊？我儿子就在这儿上班！你们就这么欺负人？”大妈嗓门大得能传到天上去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 夏震认得那个餐馆，就在他以前的地盘边缘。这大妈，一看就不是善茬，愣是在他地盘上撒泼，骂个没完没了。 餐馆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，正一脸尴尬地站在旁边解释：“张大妈，您有话好说啊，我们这……” “好说？说得清吗？”大妈眼睛一瞪，“我儿子在这儿干了几个月，没见你给加工资，也没见你给交保险！你说你招聘那么多人，是来帮忙的，还是来抢饭碗的？”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，有人同情老板，有人觉得大妈有理。夏震站在人群后面，双手插兜，面无表情地看着。 “张大妈，有话好好说，大晚上影响别人经营，也不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