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大结局破镜重圆

冷风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凉，我站在民政局门口，裹紧了那袭该死的婚纱裙摆。白天的热闹劲儿早就没了，只剩下我和他并肩站着，像两根骨头架。周围情侣叽叽喳喳，有人还回头看我们这“速成”的组合，我尴尬得满脸发烫。 “里面有人吗？”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问。 我和他同时应声，异口同声，像排练过似的。我偷偷瞄了他一眼，他依旧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，连嘴角都没动一下。真是行得通，连吵架都省了。 签完字，工作人员递来一张红本本，说依法办了。我没接，低头看着脚下，鞋尖都快被冷风吹硬了。他倒是伸手，在我即将滑倒的时候轻轻扶了下我的胳膊。 “别冻着。”他声音还是和白天开会似的，没什么温度。 我抬眼，撞进他冰块似的眼睛里。呵，大明星，别以为我接不住。我故意挺直腰板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故意在寒风中跺了跺脚：“谢谢，不用了。” 他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我慢吞吞地跟着，婚纱拖地，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刮起一阵风。我想起刚才工作人员那句“依法办了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法律这种东西，能把两个人绑在一起，却绑不住人心。 回到家，我冷得发抖，不是因为风。房间空荡荡的，没有暖气，只有灰尘在光线下飞舞。我从包里掏出里面的婚纱，扔在沙发上，心想这东西留着也没用，挂起来怕还潮。 正想着，门被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我立刻警惕起来，等着他像往常一样冷着脸走进来，开始盘问我今天怎么没逃。 可门口站着的不是他。 一个穿着臃肿羽绒服，头发乱糟糟的中年女人，手里还拎着个超市的袋子，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。 我愣住了：“妈？” 女人更愣了，手里的袋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踉跄着走过来，一把抱住我的腿，眼泪当场就下来了：“宝贝！你怎么一个人在家？你爸他……” 后面的话她没说，可能觉得太过分。我赶紧扶起她：“妈，您怎么来了？” 女人吸着鼻子，指了指旁边的空荡荡：“我……我回来给你送点羊肉汤，结果你爸……你爸非要给我跪下，说让我接你回家……我哪里肯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