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军棍伺候
老赵的脸像被霜打一样白,连耳根子都透着凉气。他哆哆嗦嗦伸手,刚要抓那家伙手里的喷壶,那伍长眼睛一瞪,手往旁边一缩,像条泥鳅似的滑开了。“赵老四,你小子毛了?枪都擦亮了,还想找茬?”他手里那块抹布油腻腻的,刚才差点糊老赵脸上,现在倒有理了,还故意凑近了点, Bourbon酒味和机油混在一起,熏得人头晕。 “我冻得直哆嗦,你拿这水喷我……哼,伍长,你这人,仗着长得人高马大,就欺负老实人?”老赵气得声音都变了调,眼睛瞟来瞟去,像只被逼急了的小老鼠,使劲往旁边瞅,估计是想找人帮衬着点。 伍长嗤笑一声,把抹布往胳膊上一搭,露出根手指头戳着老赵的胸口:“我这叫照顾你,怕你手冻僵了擦不干净。再说了,你这喷壶到底从哪儿来的?今天早上巡逻时没见你拿着啊。”老赵被这连珠炮问得脑仁子嗡嗡直响,舌头都打结了,脸涨得像煮熟的虾子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 周围的亲兵都停下了手头擦枪的事,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,像一群看热闹的麻雀,叽叽喳喳的。老赵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那臊得。 伍长哼了一声,走到老赵跟前,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,力道不轻不重,但老赵还是“哎呦”一声跳了起来。“就你这三脚猫工夫,还敢耍花样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伍长嘴上不饶人,手上却掏出了令牌,走到营官面前,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。 营官听完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“老赵,你还有理了?军营之中,纪律严明,你怎么敢私自藏匿喷壶,还敢用冷水喷人?来人,给他二十军棍,以儆效尤!” “啪!”一声惊堂木响,吓得老赵一个激灵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,求长官饶了我吧!”他一边哭嚎,一边使劲磕头,脑袋都快碰地上了。 营官挥了挥手:“算了,就罚你十棍吧,下次再犯,就交给军法处置了。”老赵连声道谢,再也不敢造次了。 伍长见状,这才收起令牌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擦枪。其他亲兵也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,继续训练。军营之中,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