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好像被监视了

“老王啊……这事儿……挺为难的……”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点赞和摇头的边缘徘徊。地铁窗外的霓虹灯快速掠过，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又短得只剩一个点。老王那边没说话，估计在等着我的回音，或者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我的钱包掏个干干净净了。 挂了电话，我长长吐了口气，感觉胸口堵得慌。钱包里那点钱，够塞牙缝的。老板刚说季度奖金要拖到下个月发，下个月？下个月房贷可能就得逾期了。想到这儿，后背就一阵发凉。 我掐了掐眉心，地铁到站了。人潮汹涌，我随波逐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最近公司那项目搞砸了，几个大客户都跑了。老板的脸色黑得能把锅底都染黑。我那点微薄的工资，别说养家了，养自己都快养不活。 手机又在震动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想吃麻辣烫，还有钱吗？”我没回，手心全是汗。老婆是那种明事理的，但日子一紧，大家都会绷不住。她不说什么，但我知道，那些抱怨就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 我拐进公司附近的一条小巷，想透透气。路灯昏黄，梧桐叶在脚下沙沙作响。走着走着，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。我猛地停下，回过头，什么也没有。只有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，还有偶尔经过的路人。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甩不掉。前两天加完班回来，我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。回家路上，我刻意放慢了脚步，回头一看，对面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在看着我们。那人反应挺快，一发现我回头，立马闪进了街角。当时我还纳闷，谁这么大胆？现在想来，那会不会是老王？ 不可能那么巧吧？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。可转念一想，老王那电话，还有那没完没了的催债短信，这不像是普通的民间借贷。他会不会……搞什么不该做的事？我越想越后怕，这感觉，就像真的被监视了。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工作群里发的消息：“项目总结报告明天之前必须交。”我盯着屏幕上的字，心里烦得要命。明天？明天我哪还有心思写报告？催债的找上门怎么办？老婆那边又该怎么说？ 我烦躁地拉黑了那个借贷软件的短信提醒，然后点开了本地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