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你比咖啡更提神

手机屏幕又亮了，这次不是催债的短信，是微信语音，老王发的。我点开听，那头声音拖得老长，估计是躲在哪里偷偷打的，背景音还有点嘈杂，像是地铁上挤着的人。诚哥……这称呼让我有点耳熟，大学时候老王不是叫我叫阿诚，怎么现在突然改口了？我皱着眉听完，心里大概有数了。 “诚哥……”老王声音带着点怂，“那个……我这儿有点急事，能不能先缓缓……” “老王，是你？”我直接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冲，“多少了？” “不多不多，就五万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挤眼，“诚哥，我真是遇到急事了， Triplex 那儿出了点事，急需周转，能不能先帮我周转一下？我下个星期就还你，绝对没问题！” “你他娘的哪次说还钱都有下个星期啊，老王！”我有点血压上头，“当初是谁说不借我钱，非要我养你？现在倒好，自己出事了又来找我？” “诚哥，我错了……我就是手头紧， Triplex 那儿投资失败了，现在流水对不上账，急需资金周转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比上次电话里更加怂了，背景音里还隐约传来几个女声在笑。 我咬着牙，心里把老王以前糗事过了一遍。当初老王不是拍着胸脯保证要跟我一起创业，结果钱投到什么 P2P 项目上跑了，后来又是我帮他周转才没被银行拉黑。现在倒好，自己搞砸了又来找我。 “老王，我以前跟你说过多少次，做人不能这么自私，现在 Triplex 那里要破产了，你以为你把我当什么？提款机啊？”我越想越气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压力多大？催债的人都快找上门了，老婆天天晚上都骂我。” 背景音里，女人们的笑声更大了，老王的声音都急了：“诚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我现在手机都被人堵死了， Triplex 那里的人直接冲到办公室来了，我是外面送外卖的跑出来的，诚哥，求求你，先借我五万周转一下，下个星期一定还你！” 我听着老王的话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他现在倒是知道求了，当初他可不是这么低调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没把那些气话说出来，只是冷冷地说：“老王，你记住，五万块我借你，下个星期，那笔钱不到，别来找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