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隔着玻璃看你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微信提示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我皱了皱眉，点开语音。王胖子那熟悉又欠揍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，带着点夸张的焦虑：“喂？老哥，听到没？服装厂那事儿，彻底炸了！厂家那边死活不退钱，三十万呐！” 我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盘算着现在才几点。五点半，距离九点的闹钟还有三个半钟头。但这三个半钟头，我睡得着才怪。手机扔在一边，翻身坐起来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 “三十万...” 这数字像根针，扎在我心上。当初做服装厂生意的时候，我脑子一热，跟着王胖子投了三十万。这三十万不是小数目，是我和老婆攒了三年的钱，本来打算买套小房子的首付。结果厂家跑路了，货卖不出去，血本无归。 “得想辙了。” 我自言自语，心里烦躁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得想办法把钱捞回来。不然别说买房了，连房租都交不起。 我打开电视，随机换了个台。新闻里还在报道各种社会新闻，什么电信诈骗，什么交通事故，看得我头疼。我关掉电视，走到阳台，点燃一根烟。 清晨的空气还带着点凉意，我深吸一口，吐出一口烟雾。烟头在夜色中闪烁，像极了我的生活——一片灰暗。 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，我皱了皱眉，走到窗边。隔着玻璃，我看到几个身穿黑衣的人围着一个中年男人，正大声争吵。 “还钱！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！” 黑衣人中最高的那个罗着嗓子喊道。 “我 没有...” 中年男人脸色苍白，声音颤抖。 “没有？你银行流水里那几笔钱是哪来的？” 黑衣人指着中年男人，眼神凶狠。 我收回目光，心里莫名有些不适。这些黑社会手段，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，没想到真会发生在自己眼前。 “得想办法了。” 我再次自言自语，心里更加烦躁。现在不是看这些的时候，得想办法赚钱。 我走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。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招聘信息，我逐一浏览，心里却没有底。这些工作，谁愿意做？而且就算做了，也不一定能赚钱。 “得想个别的办法了。” 我关掉电脑，站在窗边，望着外面的街道。车来人往，繁华一片，而我却感到无比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