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的温柔

陆沉舟的耐心，李晓糖是看明白了。这不就是看面上客气，实则等着她犯错，然后给她点教训？揣着明白装糊涂，她李晓糖也不是第一天干这行的。 “咚咚咚。” 秘书 knock 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 “陆总，王总的电话。” “接。” 陆沉舟没看李晓糖，习惯性说道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沉舟啊，那个项目的事，你看……” 李晓糖耳朵动了动，那声音有点熟。陆沉舟似乎听出了她的反应，抬了抬眼皮，瞥了她一眼。 “晓糖也在这里？” “嗯，在座。” 李晓糖心虚地应了声，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王总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：“你……你真的是晓糖？” 陆沉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：“是我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王总，有什么事？” 李晓糖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王总是她之前的一个……嗯，客户。但具体是啥客户，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。只记得是个有点……嗯，麻烦的家伙。 电话那头的王总似乎鼓足了勇气：“沉舟，关于那个合作项目，我觉得……还是重新谈谈吧。我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张，” 陆沉舟的声音冷了下来：“王总，合同上是写得明明白白的，按期付款是你们的责任。现在临时变卦，不像话。” 他语气里的寒意，隔着电话都感觉到了。 李晓糖赶紧接话：“王总，这是你们公司的问题，和我们没关系啊。合同我们也是按规矩签的。” 她这是做什么？帮陆沉舟说话？心里有点慌，但看着陆沉舟阴沉的脸色，她觉得自己不能怂。 电话那头的王总声音更低了：“晓糖……我这也是没办法啊，沉舟，你看在我们以前合作过……” “没什么以前。” 陆沉舟直接打断了王总，然后挂了电话，随手把听筒“啪”一声放下。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。李晓糖等着陆沉舟下一步的动作，比如把她赶出去，或者臭骂一顿。她手心里全是汗，但脸上还得装作没事。 陆沉舟靠在椅背上，身体慢慢转向她。李晓糖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 “怎么？害怕了？” 陆沉舟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