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荒山古庙捡个徒弟

林风蹲在荒山古庙的门槛上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百无聊赖地晃着二郎腿。这破庙他第五次来了，上回还差点被一群野狗犁了裤子，今天倒好，清净得很。 庙里那尊泥塑的观音像，脸上补丁摞补丁，佛座底下还结着几层蜘蛛网。林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用石子砸着地上一个破碗。 "喂，小妞，过来！"林风突然喊。庙门没锁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姑娘正怯生生站在门口，手里的小篮子晃荡着，里面装着几块干粮。 小姑娘闻声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挪了过来。“道长，你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“我看你可怜，给你一口吃的，”林风把碗往她跟前推了推，碗里是半碗剩泔水，葱花没撒。“过来，师父领你回家。” 小姑娘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来，小嘴巴呼溜呼溜喝干了，连碗边上的菜汤都舔得干干净净。林风看她那副饿疯了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连个吃上顿饱饭的孩子都难找。 “你爹娘呢？”林风问。 “被山贼抢走了……"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。“道长，你能收留我吗？” 林风摸了摸下巴，这丫头看着也就十三四岁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可眼神却挺倔。“你想学本事吗？” 小姑娘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。“真……真的？” “能打能杀的那种。”林风补充道。 “我愿意！”小姑娘立马拍着小胸脯保证。 林风嗤笑一声，这丫头太容易骗了。不过看着她那副渴望的模样，他心一软，还是答应了。“行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徒弟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“走，咱们下山。” 庙外，夕阳把林风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小姑娘小跑着跟在他身后，不停地问东问西。“师父，咱们要去哪儿？”“师父，打坏蛋要怎么打？” 林风翻了个白眼，这丫头问的问题简直比他喝的泔水还难喝。他懒得回答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走了大概半个时辰，前方出现一个小村庄。 “师父，我们要去村里吗？”小姑娘好奇地问。 林风点点头：“找家小店住下，明天给你找身像样的衣服。” 到了村里，果然有家破破烂烂的小店。林风进去点了两样菜一壶酒，就把小姑娘安顿在旁边的躺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