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的洞穴
孙三思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抠着脚丫上的灰。他爹昨晚又喝多了,醉醺醺地拍着他的肩膀说,让孙三思去老张家那片地头,挖挖看。说有人在那儿见过宝贝,是个挖煤的。挖煤?孙三思差点没把刚吃的饼给喷出来。村里就那么点地,哪还有煤可挖。 “煤?老张家那块地,不早就荒了二十多年了?当年挖了半宿,就挖出几块黑石头,硬得跟头槌似的,还把几个半大子儿砸破了脑袋。”孙三思对旁边蹲着的村狗王八嘀咕,“我爹他,怕不是又在酒保温壶里泡蘑菇了?” 王八叼着根狗尾巴草,懒洋洋地甩了甩,哼唧了两声。这狗跟孙三思似的,脑子也基本 pitsky,除了能吃能睡,还能听孙三思骂村长娘。 正嘀咕着,后山那帮半大小子叫嚷嚷地跑下来。为首的是村长儿子狗蛋,脖子上挂着块锈迹斑斑的铜牌,二话不说就往孙三思脚边扔了块黑乎乎的石头,唾了一口唾沫:“三思,你爹说的宝贝,在这儿!” 孙三思伸手捡起来,掂了掂,沉甸甸的,入手冰凉。石头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,像是用小刀刻的,又像是天然形成的。他冲狗蛋摆摆手:“狗蛋,你个脑门子门夹子,乱说什么呢?这玩意儿,扔了都嫌占地方。” 狗蛋色厉内荏:“不信?自己刨啊!老张家那片地,晚上不都闹鬼呢?今儿个,我狗蛋倒要看看,这鬼能吓住谁!” 前面的话是放屁,孙三思心里明镜似的,狗蛋就是看自己平时老实,想找茬。他叹了声气,起身往老张家那片地走。路过村口小卖部,正好碰见王婆子提着个篮子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空酒瓶。 “哟,三思这是要去老张家地?该不会是去讨酒喝吧?”王婆子眼睛一眯,“我老头子昨天就跟我说了,谁去那片地,谁沾灰霉病,要不好赶紧滚回来!” 孙三思没理她,径直往前走。心里嘀咕:“老张家地?嘿,这地荒得连茅草都没几根,狗蛋他娘的,是嫌日子太长,想找点乐子呢?” 老张家地确实邪性。三十多年前,村里几个胆大的年轻人,揣着对发家致富的幻想,跑到那片地转悠。结果,半夜三更,地里突然出现了幽火,把几个孩子吓得屁滚尿流,第二天跑去一看,才发现那是几株蔫死的大蒜,被野猫扒拉出来,晚上发酵,产生了磷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