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夺宝
王狗剩搅着碗里沉甸甸的疙瘩,热气糊了满脸。娘的病好了,他娘那个疼得钻心的毛病,玄真道长三言两语就给调理顺了。村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,前脚刚说完“二傻子”,后脚就有人凑过来问:“狗剩,能打猎不?” 他娘坐在炕头,笑得合不拢嘴。前些天还人事不省,现在能下炕走路了。王狗剩扒拉着碗里的饭,没说话。他娘扯着嗓子喊:“快吃快吃,香着呢!” 其实疙瘩是玄真道长给娘做的药,看着像饭,里头塞了些没人要的野药根。王狗剩尝了一口,又苦又涩,硬是给嚼下去了。娘说吃了这玩意儿,保管能好。 吃了饭,王狗剩抄起猎刀就出了门。这日子过得不对劲,以前他娘病着,他连门都不出,现在娘好了,他反倒成猎人了。 山里静悄悄的,鸟叫虫鸣的。王狗剩循着声音走,忽然窝里窜出几只兔子。他矮身猫步,一气呵成把三只兔子撵进网里。兔子蹬腾几下,被他拎到跟前,拍了两下兔脑袋,.lastIndexOf('兔脑袋') > -1 ? '就去' : '就没了'。 érieur 他拎着兔子回村,碰到正蹲在井边洗菜的王麻子。王麻子斜眼瞅他:“哟,狗剩,又去山里造反了?” “没,”王狗剩把兔子往井沿上一放,“打了几只兔子。” “真能干,”王麻子凑过来,“要不多日子,我就得给你找媳妇儿了。” 王狗剩没吭声,转身进了自家门。娘正在灶台前忙活,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。王狗剩放下兔子,就着柴火往火塘里添了几块干柴。娘回头冲他笑:“赶紧洗手,汤马上就好。” 王狗剩洗净手,凑到灶台边。娘舀了他一碗汤,里面飘着几片野菜。王狗剩埋头喝着,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把兔子肉分给玄真道长。这老头教他打猎的本事,不能白吃他的饭。 傍晚时分,王狗剩扛着兔肉进了道观。玄真道长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打坐,见了王狗剩,摆摆手让他把肉放下。王狗剩把肉放到供桌上,道长也没多看,转身进了里间。 王狗剩在供桌前盘腿坐下,开始剥兔子皮。忽然,道长从里间出来,手里拄着个破布包。道长往他面前一放:“给你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