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灵气化肥

“懂事儿？”李婶嘎嘣磕开一颗瓜子，唾沫星子喷我脸边，“就你那点出息？刚来时跟个猴儿似的，连种子都种不进坑里。现在嘛，倒会吭哧吭哧鼓捣些怪里怪气的玩意儿。”她斜眼瞅瞅我那几个冒着绿油油白烟的玻璃罐子，嘴角一撇，“装什么蒜呢？那玩意儿看着是挺玄乎，能当饭吃？” 我正给番茄苗喷水呢，水珠子在叶片上滚成小银球，阳光一照，哗哗发亮。扭头对李婶笑：“能当饭吃？做梦去吧。那是给地‘供能’的，跟你们城里人喝的能量饮料一个道理，补充点‘精神食粮’。”我故意把‘精神食粮’说得特别重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她的胃口勾起来。 “精神食粮？”李婶呸了一声，瓜子壳吐得老远，“我看你那是‘烧脑食粮’！隔壁村老张家那小子，跟着你学了三个月，现在天天念叨‘五行相生’、‘土系微晶’，活像个疯子。”她说到老张时，眼神里带点同情又有点无奈，就像看着自家傻儿子。 “老张脑子好使。”我承认，这事儿真没撒谎。老张家那块地原本最瘪，现在呢，光看那麦子绿得发亮，就能知道成了。我那几罐子玩意儿，其实就是用本地特产符竹汁加点土系灵石粉末煮出来的，味道是怪点，但效果真不错。 “你那符竹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李婶突然来了兴趣，放下瓜子站起身，“我瞅着根子水灵得很，怎么吃？” “不能吃。”我赶紧摇头，“那是村里一种特制的竹子，吸日月精华长大的，汁液里富含‘土生气’。煮东西就行，煮出来的水兑着土系灵石，味道怪是怪，但地里庄稼特别喜欢。”我把符竹汁比作化肥，其实这玩意儿更像个土系灵气的天然提取液。 “嘿，这手艺深着呢！”李婶咂咂嘴，围着那几个玻璃罐子转了两圈，手指头捅捅罐口，“那白烟是什么？灵气不对？” “是‘土灵气’，浓缩型的。”我往她面前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李婶，您要不信，月底我给您送点纯粮酿的符竹醋，泡面喝着提神醒脑，比您现在嗑的那玩意儿有营养多了。”我逗她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搞到点山里灵泉的水样。 “符竹醋？没听过。”李婶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小子又捣鼓啥新花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