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鸡飞狗跳

老王正想应和，旁边蹲着的李婶又开口了，手里的瓜子嗑得啪啪响。她往我这边努了努嘴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可不咋地，小年轻就是有冲劲。不像某些人，在这地面上混了十多年，还不如你这个刚来的懂事儿。”她话里的意思，谁都能听出来，明摆着是拿王大牛打趣。 王大牛脸一拉，脖子上的筋都起来了：“李婶，您这话说的，我可不爱听。我在村里待了十几年，地里的事，我还不知道？” “那您怎么就不知道种金苹果呢？”李婶指了指我身边那棵矮树，上面挂着几个拳头大的金色苹果，在夕阳下闪闪发光，“这玩意儿，可不是地里长出来的。小年轻，你是懂行的，就跟大伙儿说说，这金苹果是怎么种出来的？” 我正想开口，王大牛一把抢过话头：“嗨，这还能有啥讲究？不就是种子好，肥料足，浇水勤快呗！”他嘴上说着，眼睛却瞟向我的葫芦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 “王大牛，你懂啥？”李婶嗤笑一声，“我这三年，可算是把这地给整明白了。种金苹果，光知道种子好可不够，还得看土质，看阳光，看风向……” 她越说越激动，嗓子都喊哑了，可我听得一头雾水。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，金苹果还能看风向？我正想插句话，却听见旁边有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那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明显。我循声望去，只见是隔壁村的老赵，他手里还拎着个破篮子，正摇着扇子看热闹。 “老赵，你这捡破烂的，咋也扔下篮子来凑热闹了？”王大牛眼睛一瞪，满脸不屑。 老赵也不生气，扇子一摇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捡破烂的也得吃饭，听大婶说金苹果的道儿，我寻思着能不能找个岔头，白吃几个。”他这话一出口，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。 李婶也笑了，嗔怪地看了老赵一眼：“老赵，你就别贫了。小年轻，你到底是怎么种出金苹果的？别藏着掖着，大伙儿都想学学。” 我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被卷进了一场漩涡。这金苹果的事，好像已经成了村里的八卦，每个人都想瞧个明白。 我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述我是怎么在异界种地的。从异界带来的种子，到特殊的肥料，再到改变土壤成分的灵气，我把一切都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