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封号武魂

林风晃了晃脑袋，眼前金星乱冒，他鼻腔里全是铁锈味和一股说不出的骚臭，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，估计是口干舌燥咬破的嘴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那感觉比吞刀片还难受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林风挣扎着坐起来，手肘撑在冰冷的木板上，往四周瞟了瞟。是个不大的地牢，四面堵得严严实实，只有头顶一个巴掌大的天窗，几缕惨白的光线透进来，勉强能看见些东西。 身上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，比茅厕里的草席还破，打满补丁，袖口和裤脚都撕得看不清原本的颜色。这身打扮，林风有生活经验的直觉——穷。 他这具身体的主人，看样子是个底层的小混混或者奴隶，身上还带着伤，肋骨的地方隐约能看到血迹浸染的痕迹。林风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还好，没断。 “操，我是不是死里逃生还搞重生了？”林风心里嘀咕，伸手摸了摸脑袋，确实不像是被棍子钝的，倒像是被什么钝器反复敲打过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肚子突然“咕咕”叫了起来，那声音尖锐得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林风面露苦色，“我靠，刚捡条命，就饿死了？” 他挣扎着爬出地牢，外面的气息更糟糕了，一股混合着垃圾、汗水和某种牲口粪便的恶臭直冲鼻腔，让他忍不住一阵干呕。这环境，简直能把人逼疯。 地牢周围是个类似牧场的地方，到处都是栅栏，里面关着一些牛马驴骡之类的牲畜，还有几个穿着破烂、形容枯槁的人正在费力地拖着一辆破车，车上装着一些看不清的杂物。 林风走到最近一个水槽边，给自己舀了点水喝，那水浑浊得像墨水，但他还是像渴死鬼一样猛灌了几口。刚放下水桶，就有人注意到了他。 “喂！新来的？从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爬出来的？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走过来，手中握着根鞭子，眼神不善地打量着林风。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好人没好报是常态。他刚想躲，但肚子里的叫唤还是暴露了他。壮汉见状，嘿嘿一笑，“看来是饿坏了？吃点东西吧，不过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用鞭子指着林风，“先表明你的身份，说句漂亮话，老子心情好，不然，让你尝尝皮鞭的厉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