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星夜密谋

“废物就是废物。”老族长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像根刺扎得我心烦。我盯着面前这黑乎乎的石头，又冷又硬，也不知道老爹当初是怎么从乱葬岗捡到这种玩意儿的。 “咕噜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三天没正经吃饭了，就靠喝 pond water 填塞。老族长说，让我干活抵债，可我在族长府当杂役挣的粮食，还没看清石头纹路一半。 “不行，得想法子。”我拿起黑石，对着月光又照了照。那纹路还是乱糟糟的，跟狗啃过似的。老爹说里面有空间，可我怎么点都没反应。会不会是坑我？我越想越气，攥紧了黑石，指甲差点嵌进肉里。 “吱呀。”后院墙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猛地一惊，缩进阴影里。来了来了，又是半夜偷东西的小弟。 黑影几个起，几个落，悄无声息地摸到厨房。我没动，假装在喂马。看清那是小石头他们三个后院混子，我就笑了。就他们那三脚猫功夫，还想偷族长府的粮仓？我假装没看见，背过身去。 果然，没一会儿就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。接着是“哎呦”一声，好像是撞到什么东西了。我心里暗笑，故意没发出太大的声音。 不多时，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我慢悠悠地走到厨房门口，装作刚要进去找吃的。小石头三个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空碗差点掉地上。 “哥，是你？”小石头眼尖，认出了我。 “是我。”我点点头，“你们偷完东西，打算怎么交代？” 小石头脸一白：“我们……” “不用说了。”我打断他，“赃物留下，滚出去。” “你……你凭什么？”小石头梗着脖子。 我冷笑一声，抬了抬下巴：“就凭我拳头比你硬。” 说话间，我动了。速度太快，小石头根本反应不过来。一拳打在他小腹上，直接打了个狗吃屎。我顺势踩住他的后颈，另一只手抓起旁边的水桶，照着另一个小弟的脑袋就砸了下去。 “砰！”一声脆响，那人倒了，流鼻血都没看清怎么回事。剩下的小石头吓得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地求饶。 “东西呢？”我按着那人的脖子问道。 “在这……在这！”小石头哆哆嗦嗦地递上一小袋麦粒。 “废物。